过敏性窒息(59)

2026-10-20

  知恩图报,感恩戴德带来的道德枷锁在冬天捆绑一切,他没有什么东西能给车雨森。

  给时间,给耐心,给()体。

  幸好他除了这些也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没有门的二楼两个男人在对峙,天花板之上的三楼和教堂一般圣洁威严。

  两个空间扭曲又反差,楼上楼下两种光景。

  紧闭双眼的车雨森舔到苦涩的眼泪沉默了一会。

  又哭。

  吴元君在为我哭。

  意识到这件事后车雨森扭曲到心生满足。

  吴元君越痛苦,反而令他越兴奋。

  那只在伊甸园里诱惑亚当夏娃偷吃禁果的毒蛇,它盘踞着,嘶嘶作响,阴沉后藏着癫狂,不断诱惑着意识不清的羔羊走入迷途。

  无比过分顺着根茎进入。

  蛇尾缠绕而上,莲花尖磨到糜红。

  反反复复,枝干发抖被风一吹就出声,窸窸窣窣间分为两半,抬高花瓣,并蒂花开了。

  吴元君本能的觉得恐惧想要躲避,恶心吗?鸡皮疙瘩伴随呼吸频率爬皮肤。

  他恍惚地看着车雨森的脸颊。

  想推开却反被摁倒。

  车雨森的长发垂下,深邃的眼眸如果清醒时分会直勾勾盯着人对视。

  狭窄的空间被头发笼罩,密密麻麻微痒,吴元君眼前只有车雨森的脸。

  呼吸纠缠时的隐晦,暧昧,湿润。

  这一刻就是永恒的吻。

  吴元君想跑,“我…反悔……了。”

  “反悔?”梦游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什么,“你想给别人?”

  “……别人……”吴元君咬紧牙关想说一句哪来的别人,除了你以外还有谁,难不成晚上给你。()完,白天再给你()一遍吗?

  车雨森捂住吴元君的嘴唇,生怕听见吴元君说出口野男人的名字。

  吴元君脸颊通红,窒息导致胸膛起伏,呼吸不上来。

  下一秒深深的疼。

  没有run花。

  什么也没有。

  靠着()出来的那些东西勉勉强强。

  吴元君睁大眼茫然落泪,情不自禁剧烈呼吸,那里跟着收缩。

  车雨森:“是这样吗?”

  “是个屁……出去,出……去”

  “我不…”

  吴元君无法控制,“够了——停……”

  蛇尾经过莲花枝干,然后快速地力道越来越重。

  吴元君忍不了。

  “出去。”

  “你,你混蛋……你根本不会——”

  车雨森听见吴元君在骂脏话,一字一句都像发嗲,又脏又动听。

  掐住那截柔软的月要像掐住折翼的蝴蝶,意犹未尽感受着脆弱无比的发颤。

  车雨森在吴元君耳边呢喃,一字一句阴魂不散得很,充斥占有欲和兴奋。

  “冬天你穿得衣服变厚,衣领遮住脖子,喉结我也看不见,像教堂里的牧师,像小神父。”

  “你戴着那么大的帽子垂着眼站在圣诞树边安安静静不说话,只差戴上十字架……你那时候在许什么愿?”

  “许的愿望里没有我吧,要么是想我别缠着你。”

  “愿望不会成真的。”

  “你永远摆脱不了我。”

  吴元君没忍住又打了他一巴掌,“我许的愿里有你……我想你健健康康,你个xxx……”

  “是你自愿,又不是我逼迫你。”车雨森还在往里挺,“我做对了吧。”

  吴元君疼的双眼失神,“做对个屁…出去,()出去。”

  车雨森充耳不闻,就不出去。

  不仅要忍受神经病言语刺激,还要忍受神经病()野狗一样,没有丝毫章法和技巧,简直从里到外都折磨。

  为了不再那么疼,吴元君忍无可忍咬着牙,艰难无比地坐起身。

  车雨森感受到旋转到来的刺(),闷哼一声难以置信还能这样。

  这一夜漫长又煎熬。

  ……

  单手握住床头的影子上半身轻晃,神情恍惚,他发红的唇间咬了根烟,痛到发麻只能靠着尼古丁缓解。

  身下:“我要亲。”

  “亲个屁。”吴元君声音沙哑,想骂人,想杀人,想得要命。

  被拒绝后的车雨森有些委屈,勉为其难继续挺腰,“我们作、我被你弄脏了,以后你要洁身自好,不准和其他男人女人。”

  “我让你别动……”吴元君哆哆嗦嗦抽烟,通红的眼尾遍布()。

  车雨森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继续自顾自道:“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

  吴元君浑然不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床伴关系。”

  “你说什么???”

  “你不想对我负责?”梦游的男人像被猛地一拳打歪头异常愤怒的狗,他蹙眉,大脑本能拆解这四个字代表什么,床伴等于什么意思,等于一、叶、清,一夜等于以后就(做)不到,明明现在那还深深土里在、,然而吴元君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抛弃他?

  吴元君怎么敢这样对他?

  吴元君压根不知道神经病心里想什么,这个姿势他可以居高临下看着车雨森的脸,没忍住扭了扭,终于()了出去。

  总算()了一次。

  而车雨森猛然间被这深深地一+,再次(刺)(继)到灵魂飞入云端里。

  又气又爽,梦游时的身体承受不了这种过度反应。

  吴元君缓慢迟钝地吸气,颤颤巍巍怕烟灰烧到床单,单手伸出去抖烟灰,全身汗津津又退车欠,刚想起身()出来。

  然而。

  车雨森突然像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

  “……车雨森。”

  反反复复喊了几声。

  这个场面太熟悉了……熟悉到令人无语。

  吴元君艰难地站起身,快速凑到鼻尖感受呼吸,摸心跳,以及脉搏。

  检查完一切都正常。

  他哭红了眼,一些头发黏在白腻的脸颊,站起身扶着墙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吴元君颤抖地给自己再点上一根烟,打火机熄灭了。

  他低头手拍了拍车雨森脸颊。

  确定扇不醒。

  ……

  太好了,死了得了。

  深夜,过完圣诞节通宵聚会回家的Eleanor忽然收到了工作伙伴的一条短信。

  【Eleanor,我有个朋友,他作着作着晕过去了,怎么办?】

  Eleanor深深思考了五分钟,郑重地回复。

  【出现这种情况可能因为你的这位朋友大病初愈,外加处、男,()太多次导致体力不支。】

  过了蛮久吴元君都没有回复。

  Eleanor关掉手机,再次把带回家的病历单拿出来看。

  先前给车雨森做过的问卷,只有寥寥几个问题不是空白。

  其中唯一一个有关情感的问题。

  “有时候你会折磨喜欢的人来取乐?”

  车雨森回答。“是。”

 

 

第39章 

  车雨森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除却车祸外其余的梦。

  又是一声巨响,撞击声过后,他眼前出现剧烈的光束,猩红温热的血沿着额头滑落,嘀嗒一声,很快他清楚地感受到一根又一根的钢筋贯穿而过膝盖,小腿的皮肉由无数玻璃割开,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泥土和血液的腥味窜入鼻腔,车雨森苍白着脸毫无求生欲,一动不动像具尸体。

  可再一眨眼天旋地转,时空倒流。

  一切都消失了,扑鼻而来的是香气,柔软,温暖,像阳光,也像流水,笼罩他的身躯。

  车雨森指尖动了动,他出现在教堂里,听着一遍遍虔诚的祷告,小提琴和管风琴奏响古典音乐,可突然耳边传来极其黏腻,不堪听的喘、息声。

  十二月二十五日是耶和华诞生日,圣洁、庄重、肃穆,赐福之日。

  怎么会有人在(jiao)、床。

  声音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