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天都在撩龙傲天(96)

2026-10-17

  这拴起来的傻子以前的眼神空洞洞,像失魂似的,整天不是埋头看地就是仰头看天。

  猴腮男捏着烟杆靠近姜流,举起烟杆头,在姜流眼前,一下往左一下往右,姜流的眼睛就跟着它一左一右移动。

  姜流明白,他现在说不了话,似乎还是别人眼里的傻子,想要不做傻子就要做生常人的事。

  系统小衡不知去了哪儿,他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任务什么伪装。

  “真的有反应啦!”猴腮男惊喜地回头,“我去给姜老板说说,他说不定一高兴,多给几个铜板。”

  猴腮男唰唰唰跑出破院子,破烂裤腿扫的杂草乱晃。

  老秃子坐在原地没动,眼睛瞧着姜流一阵,问:“傻子,听得懂我说话吗?”

  姜流点了点头。

  老秃子又问:“记得过去几年的事吗?”

  姜流摇了摇头。

  老秃子惋惜地摆头,嗓音沙哑,说着让姜流感到奇怪的话:“傻了就该一直傻着吧,偏偏又清醒过来,清醒了不好啊,清醒了也不是人,清醒了更痛苦。”

  没一阵子,猴腮男又回来了,却不是笑脸,生气的踩院子里的土坑:“吝啬姜老板,听见自己儿子有神智了,却没有一点儿表示,还让人把我给轰出来了!”

  老秃子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他家的二娃再过几日就要娶媳妇了,你现在带着晦气上门,不轰你还能轰谁,他把傻子放在这儿,能给你几个铜板就不错了。”

  “那点儿钱还不够我喝壶酒,还有替他看傻子,呸,我亏啊。”猴腮男叫嚷嚷,跟老秃子说,“他都傻了这么多年,恢复点儿意识也没用,还不如趁他不清醒的丢到林子里喂虫呢。”

  老秃子没说话。

  姜流从对话中了解了七七八八,他现在是个傻子,因为傻病被亲爹抛弃给这两个像流浪汉的人,每个月给点儿钱养着。

  可实际上,那些钱肯定全进了他们的腰包,而姜流却衣衫褴褛被拴在屋里,饿得前胸贴后背。

  实在太惨。

  他就地坐下,嘴巴张张合合,开始练习重新说话,磕磕绊绊发出零星的几个字,猴腮男在石头上敲敲破烟杆:

  “又在胡言乱语什么?”猴腮男说着像是想起好笑的笑话:

  “刘秃子,你记不记得这傻子刚来的时候,还能简短的说几句话,脸上趾高气扬冷着脸,一会儿叫人跪下一会儿又自个儿跪下哭,一会儿叫老爷一会儿又叫哥哥,真是傻子欢乐多,哈哈哈哈。”

  

 

 

第73章 怪诞恐怖:这个龙傲天不能要!

  姜流没理会这两人,他跪坐在泥土地上,从嘴里费力地说出一个个字,练习把它们说清楚。

  老秃子和猴腮男也不管他,很快便离开了,到了饭点儿的时候,他们才会带过来一个窝窝头,给姜流当饭吃。

  那窝窝头硬得像石头,姜流用牙根啃了几口,嚼在嘴里就像在吞刀片似的,真怕一不小心割破喉咙。

  就这样,他在这破小院里被拴了整整两天,把口齿练得逐渐清楚。

  这天,老秃子来送窝窝头,他沙哑着嗓子跟老秃子说:“我现在不傻……你把链子给我解开吧,拴得太难受了,我身强体壮,还能帮你们干活赚钱。”

  姜流本以为老秃子会考虑,可这老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你想走?你不能走,你一个人活不了的,村里也没有你能干的活儿,你爹也不要你了,与其离开,不如留下。”

  姜流心想,你真当我现在还傻呢?留在这里天天啃窝窝头,肚子里装不了一口热饭,早晚被你们饿死。

  他没有说出口,收下窝窝头没有说话,默默等待逃跑的时机。

  很快,他逃跑的时机就来了。

  正是他那个抛弃傻子的老爹给自己小儿子举办喜事的机会。

  当天諵枫傍晚,猴腮男火急火燎想去凑热闹,他在门口给姜流喊:“今晚要吃大喜席呢,你就老实待着别出来了。”

  姜流连忙喊住他:“今天我弟弟喜事,你也给我松松脚吧,反正我在屋里也逃不了。”

  猴腮男十分不耐烦,可还是开门进来了,给姜流松了镣铐。

  “喜席上一定有很多好东西,我都没吃过呢,麻烦你帮我带点儿,怎么样?”姜流放低姿态,有几分讨好又高兴的笑容。

  “行了行了,要求真是多。”猴腮男摆手,锁上门走了。

  人刚离开,姜流讨好的脸顿时垮下来,使劲儿摇晃那扇木门,没想到木头门看起来破破烂烂,却十分结实,加上姜流饿了几天几夜,没多少力气,根本撞不开。

  他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四处寻找可以使用的工具,四面土墙,只有那一个小洞口。

  姜流把手从小洞口伸出去,也只能容纳他一个胳膊,他成年人体态,压根钻不出去。

  唉。

  他叹了口气,难道他就要坐在这里受折磨等死吗?

  姜流不甘心,他抬起头看向黑乎乎的屋顶,突然想起,屋顶不是封死的,屋顶盖的是瓦片,是有缝隙的!

  他顿时来了精神,顺着那根直立的拴镣铐的木桩子往上爬,还真被他爬上去了,把屋顶的瓦片稀里哗啦地顶碎,逃出了小屋子。

  脑袋刚冒出屋顶,姜流听见敲鼓打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站的位置比较高,探头一看,就看见村子的土路上有一群吹拉喜事的班子。

  他们从村口往村里走,队伍中间有头骡子,骡子上骑着个穿红衣裳顶红盖头的新娘子。

  姜流只见过办喜事坐车坐轿子的,就没见过坐骡子的。

  可能是村子太穷,只能骑骡子。

  姜流才不管他们怎么着,总之他现在绝对不能留在村子里,要赶紧离开。

  可离开之前,总得先填饱肚子吧?他肚皮饿得凹陷,连胃都懒得咕噜咕噜动弹,姜流觉得,他现在可以生啃一头牛。

  天色昏暗,整个村子逐渐被黑暗笼罩,姜流在夜色里偷偷摸摸去了喜宴。

  说是喜宴,其实是个并不大的院子,摆了四五桌的好酒好菜,大喜日子只挂了一对红灯笼和几条红绸布。

  此时,一对新婚男女站在院子正中央,周围围了一圈人,他们面向着这对新人,旁边站着位充当礼生的男子,手里提着口锣。

  姜流在外圈看了一眼,他身上脏兮兮,还有股恶心人的酸臭气,不敢靠得太近,便绕过这群人,寻着饭香气去找灶房。

  还没到灶房,只听那礼生敲一声锣,高声喊礼:

  “男女双双堂前站,天赐仙女配良缘。一跪姻缘神。”

  那对新婚男女齐齐朝天跪下,拜了一拜。

  “春光沐浴新婚喜,地久天长百年合。二谢姻缘神。”

  那对新婚男女齐齐朝天跪下,又拜了一拜。

  姜流听见这话,忍不住转头去看,瞧见他们接连三拜都朝着外头的天,拜什么姻缘神。

  他心里觉得奇怪,这世界拜堂,不是拜了天地拜高堂吗?怎么一直拜什么神?难道他们十分迷信?

  新婚男女每跪拜一次,观礼的人群都会鼓掌呐喊,人群十分激动,姜流不再看,偷溜进灶房。

  灶房里的人都去观礼了,桌子和案板上整整齐齐放着二十多个盘子,素菜荤菜,全都有,尤其还有烤鸡烧鹅。

  姜流的哈喇子差点流出来,专冲着肉食拿,但他也不是来砸场子的,拿了一整只烤鸡,边啃边从墙角溜走了。

  “哎呦!烤鸡不见了!哪儿来的黄鼠狼啊!”

  灶房里远远传来叫骂。

  姜流抱着肥得流油的烤鸡大口啃食,饿了几天几夜,真是饿惨了,连骨头都不吐,满嘴满手都是油水。

  他啃了一半知道不能一次性吃太多,便留了一半,抱在手里往村外走。

  “傻子?你怎么出来了?”

  突然,老秃子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姜流浑身一僵,冲着村外拔腿便跑。

  老秃子在后面边追边喊:

  “别跑!别出去,天黑了不安全,林子里有虫!”

  姜流吃饱了有力气,很快把老秃子甩开,钻进村外的丛林里,进林子后他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