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天都在撩龙傲天(100)

2026-10-17

  男人双臂一抬,把抢先拦他的几人甩开,又从后腰不知哪儿抽出来一把未磨铸的生锈刀,咔啦咔啦,把他们砍得人仰马翻。

  姜流见此,趁机挣脱晃神的两个迎亲大汉,他力气比不过这些大汉,便用脑袋朝大汉肚皮一顶,顶倒了一人,还没回头跑,突然被另一个大汉从身后抱住,强行甩到石磨上,举起石锤重重的砸下来,口中念叨着:

  “不能拖了,时辰要过了。”

  姜流吓得魂不附体,脑袋往旁边躲开,身体一个翻转,避免了脑壳开瓢的惨剧,但是他的手臂就那么幸运了。

  “啊啊啊啊——”姜流的喉咙发出一串惨叫,剧痛从他的右手臂蔓延而来,他清楚地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的右手小手臂,被砸烂了。

  迎亲人见脑袋没有掉下来,举锤要再次砸下去,双手刚越过头顶,身体陡然停住,一柄钝刀从后背贯穿了他的胸口,噗通一声,当场丧命。

  此时的姜流,手臂剧烈的痛苦让他无法思考,那是一股子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钻心疼痛,他抱住右手臂,在石磨上疼得打滚,连男人走到身前都没有察觉到。

  姜流哀嚎着,右手臂忽然被人捏了过去,他努力睁大满是泪水的眼睛,看见抓他手的是那个男人,他才稍微安定了一些,拼了命咬紧牙关,把痛苦的嚎叫憋回肚子里。

  “好痛,我手断了。”姜流疼到面目狰狞,满头大汗。

  男人从怀里拿出一条白布,把那只即将断开的手臂捆绑在一起,几乎包成了一个大粽子。

  “起来。”男人说道。

  姜流此刻压根站不起来了,疼痛让他头昏脑涨,他从石磨上滚下去,男人扶了他一把,才没有掉到泥地上。

  “我,我手断了,好疼。”姜流嘴唇发抖,泪腺控制不住地流泪,他用那只完好的手紧紧攥住男人的手臂,整个身体都靠对方身上。

  男人脸色无动于衷,垂眼看着姜流歪倒的身体,结实的手臂一把捞住他的腰,像夹东西似的把姜流夹住,转身往村子里走。

  姜流双脚离地,迷朦中看见地上一具具新鲜尸体,全是刚才的迎亲人,包括那一对新婚夫妇,他没空感觉恐惧,只觉得他们活该。

  这些人,都该死。

  包括那个姜老头,也该死。

  姜流昏昏沉沉心想,下次可别被骗了,尤其是顶着和蔼面目的人,就像姜老头那种混蛋!

  男人把他带回姜家,满院子的村民还在乐呵呵吃席,都没发现他们,只有姜老头看见了他们,在看见男人手臂间的姜流时,这老头子眼瞳一震,颤颤巍巍道:“这,这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没理他,推门进了卧房,转身的时候,他后腰挂的那柄血淋淋的钝刀,顿住印入老头眼里,把老头吓得不敢说话,眼睁睁看见男人关紧房门,才后知后觉冲出院子,往村后的那盘石磨跑去。

  而屋里的姜流还在抵抗疼痛,他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臂叫:“好疼,它断了,快给我打麻醉药。”

  他好像有点神志不清了,这鬼地方哪儿会有麻醉药。

  男人瞥了一眼那包得像粽子似的小手臂,裹了十多层了,依然能浸出大片大片血迹,这么流下去,恐怕得失血死掉。

  “它没断,你睡一觉,明天就轻松了。”男人说完,又把那块白布一圈圈地拆开。

  姜流转头想看看自己的断臂,眼前突然一花,男人把那块染血的布丢在了他脸上,意思很明确,叫他别看。

  就算男人不说,姜流也害怕看,他还真是头一次遇到缺胳膊的坏事,而且他也没力气把脸上的布拿开。

  “你别骗我,这么疼,怎么可能没断。”姜流躺在床上,说话都虚弱了。

  男人没有回答,在往他手上抹着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姜流看不见,也没有多问,直到男人抹好后,又用布重新包了起来。

  伤口处理好了,但姜流的疼痛依然没有丝毫的缓解,最初的过度的痛苦熬过来,此时似乎已经近乎麻木,他全身失力,身体在床上微微颤抖,企图用其他方式转移注意力。

  整个屋子陷入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突然传来一串喧哗,像是有人在院子里嘶喊吼叫,姜流觉得太吵,他微微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见男人坐在床边。

  “外面怎么了?”姜流虚弱地问道。

  男人答道:“没事,很快就好。”

  说罢,男人起身,房门嘎吱一声打开,姜流转头看去,男人已经出去了。

  他收回目光,又看向自己被包裹成粽子似的手臂,心里恍惚想着,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世界?

  真的不想忍受断手的疼痛,让他回到正常世界里缓一缓吧。

  可是他的祈祷没有奏效,反而听闻屋外的喧哗声很快平息,没过多久,房门再次打开,男人回来了。

  他朦胧中从眼缝里看见男人在油灯下的脸庞,轻声向男人道谢:“谢谢……”话罢,姜流陷入了黑暗。

  姜流是被疼醒了,他昏迷后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但离奇的梦境也不能抵挡身体的疼痛,他一下子惊醒,眼前只见黑黢黢的屋子,油灯已经熄灭了。

  那只断臂像在被人用刀磋磨一般,在睡梦中都流了满头热汗。

  他转头看向旁边,那个男人就在身旁,身影如同起伏的山峦静静地躺着,姜流不愿意打扰对方睡觉,只能咬住被子一角,把疼痛憋在喉咙中,像小狼崽一样闷哼呜咽,身体不自觉在床铺上疼得磨蹭。

  好在他的动静没有吵到男人,姜流疼了大半夜,天色微微亮的时候,他才困倦地再次沉睡过去。

  但他并不知道,在他刚睡去后,旁边的黑影翻了个身,男人缓缓睁开一双眼眸,如狼一般的双眼,在昏暗中发出诡异色彩的光芒,它直勾勾盯着屋顶,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样子。

 

 

第76章 怪诞恐怖:难道就非抱不可吗?!

  姜流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身旁的床铺一片冰凉,男人不知何时离开了。

  他忍着疼痛挣扎着起身,小心翼翼去摸那只断手,恍惚感觉昨夜疼到骨髓的手臂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他捏了捏抱得像粽子的白布。

  手竟然还有知觉!

  姜流睁大眼睛,他昨夜明明……他记得这手臂明明断掉了,怎么会一夜之间又长在一起了?

  难道,他记忆出了问题,其实记错了吗?

  惊疑之后,便恢复了正常,不管怎么说,手没断就好,这是件喜事。

  姜流的心沉沉落地,随后下了床榻,本来想找找那男人去了哪儿,可房门嘎吱一声打开,看见院中的情景时,他猛地睁大眼睛。

  占地不大的姜家院子里,摆着昨晚的喜宴桌椅,残羹冷炙撒得到处都是,一条条刺目的血红色呈雨点状散落满地,泥土地、木桌椅,尽是触目惊心,明明没有尸体,却到处都是鲜血。

  这是……发生了什么?!

  姜流早已见识过尸体堆积的场面,按理说不会感到害怕,但人心擅长想象,光是见到零星的血迹都会往可怕的方向思考,尤其他现在身处恐怖世界,昨夜还遭遇一场诡异的仪式。

  只有血,没有尸体,是被搬走了?还是根本没死。

  姜流走到院子里,他突然转头,看见身后原本的婚房房门打开了一道缝隙,一只满是血丝的眼珠正狠狠盯住他。

  那是姜老头的眼睛,此时正在门后面偷窥,却不知为何不敢走出来。

  姜流心中疑惑,忽地想起那男人昨夜杀光了迎亲队,连同新郎新娘一起,姜老头痛恨他,这是理所当然的。

  哼,还有脸痛恨我。

  姜流在心中冷笑。

  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串脚步声,姜流转头看去,见到那个男人立在门口,过于高大的身形,让他的头顶与门扇顶部几乎齐平。

  男人没有进来,脸色平淡地看着他:“醒了,醒了就走吧。”

  “去哪?”

  姜流奇怪地问。

  “这村子不能留了,你要留下来?”男人说道。

  姜流连忙摇头,快步走到男人身旁,大概是步子太急,他又失血过多,脑子突然发晕,一个踉跄扑到院门上,差点跌个狗吃屎,没等眼前发黑的晕劲儿过去,男人一把捏住了他的肩膀,自然而然又夹在了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