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44)

2026-10-17

  沈闲鹊摘下戒指,对着灯看了看:“这是什么宝石?”

  关栖旸抿唇:“不是什么值钱的。”

  沈闲鹊听到这话反而放松了,吊儿郎当地说:“那正好,我送你的手串,其实也不怎么值钱。”

  说着,他解开脖子上的红绳,将戒指挂上去,刚好与合香珠坠在一起。

  关栖旸问:“沉不沉?”

  沈闲鹊举着红绳抬了下手,示意关栖旸试试就知道了。

  关栖旸低下头。

  沈闲鹊把红绳挂到他脖子上:“你觉得沉不?”

  关栖旸实话实说:“不沉,这根绳看着细,但受力还挺均匀,不会坠脖子。”

  沈闲鹊将红绳摘下来,得意介绍:“这根绳也是我编的,挂在脖子上那截用了双股增加受力面积,下面则是单绳,所以看着细。”

  关栖旸:“你手还挺巧。”

  沈闲鹊眉梢挑起:“当然了,我的小巧思还多着呢,这只是九牛一毛。”

  关栖旸摘下合香手串放在枕边,关上台灯:“睡觉吧。”

  沈闲鹊往旁边让了让,床垫轻轻震动,身侧躺了一个人的感觉很明显。

  两个人从一起顶着一张被子,变成了共同盖着一张被子。

  系统又断线了。

  飞机航行在万顷高空之上,窗外没有月光。

  休息室光源熄灭,沈闲鹊看不到关栖旸摘没摘助听器,也不知道自己讲话对方能不能听见,但还是叫了一声关栖旸的名字。

  关栖旸侧过身:“说。”

  沈闲鹊记挂着自己的任务,思索如何能促使关栖旸发愤图强、成就伟业,于是开启了物理意义上的枕头风,问他:“你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工作赚钱?”

  关栖旸低笑一声,笑声在胸腔震出好听的共鸣,特别有磁性:“就这事?”

  沈闲鹊沾到枕头就犯困,半合着眼说:“这很重要。”

  关栖旸就应道:“有。”

  沈闲鹊听到肯定的回复,精神微振,但整体而言还是眼皮发沉,声音也拖着尾音几不可闻:“怎么有的?”

  关栖旸一听就知道沈闲鹊困了,不得不佩服对方的睡眠质量。

  他撑手半坐起身,在黑暗中注视着沈闲鹊侧躺的轮廓,看着蚕丝被起伏的频率渐渐变慢,猜想他快睡着了,就没再开口。

  沈闲鹊已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但还记得等关栖旸回答,含混地发出一个鼻音催促:“嗯?”

  “等回去给你看关氏集团的内部财报,”关栖旸微微倾身,似是想亲向沈闲鹊鬓角,最后却只掖了掖被子,说:“快睡吧。”

  沈闲鹊把下巴埋进被里,愉快地坠入了梦乡。

  关栖旸本就长期受失眠困扰,这会儿身侧又躺了个大活人,更是半分睡意也没有,即便摘了助听器,也仿佛还能听到沈闲鹊呼吸似的,扰得人心烦意乱。

  一片死寂的耳畔,倏然间无比喧嚣。

  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关栖旸下意识去按食指,想和往常一样转动戒指,拇指摁过去才想起来,那枚戒指已不在他手上,而是挂在枕边人胸前。

  对方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关栖旸有时觉得沈闲鹊什么都懂,讲话做事总是没轻没重,向他展露出暗示性的联想,有时又觉得沈闲鹊什么都不懂,即便与他同床共枕了,依旧满脑子只有任务。

  关栖旸摸向合香珠手串,鼻间萦绕着熟悉的草木香。

  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有奇效,竟真慢慢生出了几分困意。

  他背对沈闲鹊闭上眼,就在意识渐渐朦胧之际,后腰忽然挨了一记重击。

  关栖旸:“……”

  沈闲鹊睡觉时搂被子搂习惯了,平常自己睡可以盖一半搂一半,这次旁边躺了个人,规规矩矩地将另外半边被子盖在身上,他自然就拽不动了,本能地用腿去压。

  结果才抬起腿,就给了关栖旸一计顶膝。

  沈闲鹊哪怕睡得再沉,碰到东西也有感觉,立刻就醒了。

  意识到自己踹到关栖旸之后,沈闲鹊心虚地缩回腿,顺势翻身、呓语,动作一气呵成,背过去假装没醒。

  身后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关栖旸掀开被子,往两个人之间放了个什么。

  沈闲鹊偷偷去摸,发现是一个抱枕。

  起到了防膝顶肘击的效果。

  沈闲鹊有点想笑,抿了抿唇,很快又接着睡了过去。

 

 

第22章 

  翌日清晨,瑞士机场。

  沈闲鹊睡到自然醒。

  醒来时飞机停在停机坪,周围却十分安静。

  他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看了眼表才知道都九点了,按航行时间来算,飞机降落至少有三个小时。

  没有人来叫他。

  关栖旸并不在休息室,也不知去了哪里。

  格挡在两人中间的抱枕还躺在被下,正被沈闲鹊搂在怀中。

  沈闲鹊深感关栖旸此举英明,否则以他摸到什么就搂什么的睡姿来看,如果没有抱枕作为防线,醒来时抱着什么还真不好说。

  那就太尴尬了。

  沈闲鹊虽已与关栖旸达成结婚协议,但内心还是把关栖旸当成好朋友、好兄弟,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没什么,要是搂来搂去就太Gay了。

  174将上述想法总结为直男最后的挣扎,让沈闲鹊能说服自己就行,它已无话可说。

  【你们定情信物都交换了,】174只恨自己没有手,不能去点沈闲鹊胸口:【哪个直男会把兄弟送的戒指挂脖子上?】

  沈闲鹊也有话要说:“我要是把他的戒指戴自己手上,那不更诡异了。”

  而且所有人还都能看到,跟……跟宣示主权似的。

  虽然也说不上到底谁宣谁。

  总之都没有必要!

  沈闲鹊满头黑线地洗了个澡,发现浴室热水似乎重新设置过,温度比昨晚高了许多,想必是关栖旸交代的。

  好在174已自动屏蔽了,否则还不知要从这个点磕出什么。

  下了飞机,乘务长守在舷桥边,很诚恳地对休息室热水偏凉问题致歉。

  沈闲鹊比她还抱歉,双手合十道:“真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耽误了你们的返航时间,害得大家要加班。”

  乘务长赶忙还礼:“沈先生太客气了,是关总吩咐不要打扰您睡觉,这趟航程关总付了双倍费用,还给了我们七天带薪假期,等这一会儿真的不算什么。”

  沈闲鹊对关栖旸做事是服气的。

  乘务长服务非常周到,亲自撑开伞送沈闲鹊,抬手引路道:“关总在车上等您。”

  沈闲鹊顺着乘务长的视线看过去。

  定制版防弹豪车停在阳光下,后面还跟了两辆黑色商务,坐着随行护送的保镖。

  真是要钱有钱,要排场有排场。

  沈闲鹊拉开后排车门,刚想钻进去,便被劳斯莱斯特有的星空顶晃了眼。

  他定睛一看,后座空空荡荡。

  人呢?

  关栖旸敲了敲方向盘,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前面。”

  沈闲鹊略微诧异:“怎么你开车啊?从机场到小镇三四个小时呢。”

  关栖旸:“不相信我的车技?”

  沈闲鹊围着车绕了半圈,坐进副驾驶:“我是说你昨晚睡得可以吗?别再疲劳驾驶。”

  关栖旸语气平淡,没有起伏:“我睡得怎样你不知道?”

  沈闲鹊想起自己踢他那脚,不由一阵心虚,眼神直往地下瞟:“不知道啊,我睡着了。”

  关栖旸没想计较,只问他:“早饭吃了吗?”

  沈闲鹊刚起床没食欲,也不想吃完饭就坐车,就反问:“你吃了没?”

  关栖旸说:“我吃过了。”

  沈闲鹊正要开口,就听到‘叮’的一声轻响,忽然在脑中响起。

  【——特殊剧情点载入中——】

  【请完成下列剧情。】

  『见识过私人飞机的奢华便利后,你更坚定了要和关栖旸结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