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41)

2026-10-17

  沈闲鹊看到关栖旸震惊的表情,又开始翘尾巴:“咋样?你就说我心诚不诚吧。”

  关栖旸看向沈闲鹊的手:“我就看出你劲儿挺大。”

  沈闲鹊展开手掌:“那必须的。”

  关栖旸眸光轻动,转向沈闲鹊手腕,失笑道:“怎么又买了个手串?关杰说你邮回来的那些珠串,都够开个文玩店了,刘凛手下的保镖们刚开始挺稀罕,后来再让人来挑,他们都说不要了。”

  “这和给他们那些可不一样,”沈闲鹊将腕上手串褪下,递给关栖旸:“这是合香珠,里面都是中药粉,我亲手做的。”

  关栖旸接过来:“难怪总闻见一股草药香。”

  沈闲鹊问:“好闻吗?”

  关栖旸下意识要将手串放在鼻间嗅闻,又觉得这手串刚从沈闲鹊手上摘下来,还沾着对方的体温和薄汗,他就这样直接去闻……

  太轻浮也太香艳了。

  不料就在他犹豫之间,沈闲鹊已经直接把手腕伸了过来。

  沈闲鹊没心没肺道:“据说戴久了香味还能渗进皮肤里呢,你闻闻是不是很神奇。”

  关栖旸心跳微窒,别说是闻闻有没有香味,就连正常呼吸都差点忘了。

  沈闲鹊把玩着手中的合香珠,没注意到关栖旸的异样。

  这里面每一味香料药粉,都是他自己挑的,沈闲鹊很喜欢这个味道,亟须别人认同他的香方配比。

  沈闲鹊介绍道:“檀香楠木安神,龙涎玄参舒缓情绪,当归甘草止痛,冰片琥珀清新醒脑,还放了茉莉和风信子香粉,真的很好闻。”

  关栖旸终于想起了要呼吸。

  恢复嗅觉的刹那,他只觉一阵清香一闪而过。

  那香味也不知是粘在了沈闲鹊手上,还是真渗进了皮肉里,一时竟铺天盖地的,明明极轻极淡,若有似无,却又仿佛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令人发晕。

  这到底是什么合香珠,加迷药了吧。

  沈闲鹊不知关栖旸心中所想,还在一旁强烈推荐:“这药香能凝神静气,老板说越出汗越香,你闻到没?”

  关栖旸何止闻到了,简直都快被香晕了。

  香味实在太浓烈又太馥郁了,关栖旸鼻腔有些痒,又微微发热,被刺激得差点流鼻血。

  沈闲鹊又闻向自己手腕:“我感觉是渗进皮肤里了,不像是虚假宣传。”

  “什么香粉还能渗进皮肤里?”

  关栖旸忽然见反应过来,剑眉紧紧蹙起,握住沈闲鹊手腕,用拇指用力搓了搓他手腕内侧,低头轻嗅道:“别是什么有毒有害物质。”

  沈闲鹊一听就不乐意了,把合香珠串从关栖旸手中抢回来:“怕有毒我自己戴,还不舍得给你呢,我可喜欢这个味道了。”

  也不知是冰片还是龙脑起了作用,关栖旸闻言精神一振。

  “给我的?”他确认道。

  沈闲鹊已经将手串戴了回去:“现在不给了。”

  关栖旸把手串撸下来,戴在左腕上,抻了抻袖口盖住:“你戴着有点大,我戴着刚好。”

  沈闲鹊忍笑:“不怕有毒了?”

  关栖旸用眼神示意沈闲鹊闭嘴,生硬地转移话题:“送我的礼物,你怎么还自己戴上了。”

  沈闲鹊说:“我这不是怕丢了嘛,放哪儿都没有戴手上合适,这些材料都是我看着搅碎,亲手捏在一起的,纯天然无污染,放心吧。”

  关栖旸唇角微不可察地翘起,又很快抿直:“就这一串?没多做几个送人?”

  沈闲鹊抻了抻腰:“除了你还有谁需要安神止痛、舒缓情绪啊大哥?而且材料也很珍贵的好嘛,一共就捏了20颗,我估计按你的手围得用18个,统共剩下俩,还损耗一个碎了。”

  关栖旸立刻问:“那还有一个呢?”

  沈闲鹊彻底无语了,食指一勾,把领口里的红绳拽出来:“我还不能留一个给自己吗?我可是香方研发者,要留个作纪念的。”

  这个关栖旸真的很贪!

  转经筒要6圈,合香珠要19个。

  关栖旸看向沈闲鹊脖子挂的合香珠,眼神竟似被火星烫了一下,猛地颤了颤又迅速飘远,脑子又开始发昏,胡言乱语道:“你喜欢就留着吧。”

  沈闲鹊简直气到爆炸,想跳起来和关栖旸吵架:“什么叫我喜欢就留着,这本来我做的!”

  关栖旸呛咳两声:“是,是你做的,谢谢你给我做这个。”

  或许人们对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总是免不了滤镜太大。

  沈闲鹊真心觉得这香方空前绝后、举世无双。

  他又拽起自己的领口,第N次感叹:“这味道真绝了,我出了一身汗,身上还是香的。”

  关栖旸看到沈闲鹊扯开衣领,低头嗅闻合香珠,又思及与那颗珠子相似其余18枚都在自己手腕上,登时耳根发热。

  这动作太暧昧了,根本与沈闲鹊直接闻他手腕无异。

  关栖旸只觉手腕上的珠串莫名发烫,几次试图转开视线,可无论怎样努力,也做不出什么磊落的联想。

  好在飞机进入平流层后,空乘就来送饮品了,勉强打断了这种旖旎至极的氛围。

  关栖旸松了口气,要了一杯冰香槟。

  沈闲鹊跟关栖旸完全不在同一个图层里。

  他没感受到半分旖旎,仍沉浸在自己超凡脱俗的制香手艺中,对自己除了满意还是满意。

  两个人一起吃过饭,外面天空彻底黑了下来。

  沈闲鹊擦了擦嘴,瘫在靠椅上问:“飞机上能洗澡吗?”

  关栖旸轻咳道:“就一个休息室。”

  “你怎么总咳嗽,感冒了?”沈闲鹊看了关栖旸两眼,总感觉这回见面对方有些怪怪的:“就一个休息室,那你先洗?”

  关栖旸:“只有一个休息室,那晚上……”

  沈闲鹊还以为关栖旸有意避开系统,刻意创造了必须同床共枕的条件,了然地点点头:“挺好,”

  关栖旸沉默了。

  沈闲鹊俯身拍了拍他肩膀,充满暗示意味地说:“晚上我等你。”

  等他洗完澡出来,关栖旸已经在休息室的床上坐着了。

  沈闲鹊歪着脑袋擦头发:“我觉得水有点凉,要不你先别洗了,反正你也没出去。对了,你手臂的伤好了吧。”

  关栖旸没穿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浅色衬衫。

  他解开袖口,把衬衫挽起来给沈闲鹊看:“结痂了,快好了。”

  沈闲鹊走过去看了看:“嚯,这伤还挺深,结的痂这么厚,还好你没有强迫症,要是我肯定忍不住抠着玩。”

  关栖旸把手伸过去:“要玩吗?”

  沈闲鹊眯起眼睛,上下端量关栖旸:“这次见面你怎么好说话,都不太像你了。”

  关栖旸淡淡道:“要结婚了,总得对你好点。”

  沈闲鹊见关栖旸这么说,又暗自打响退堂鼓,有些想退缩了,遂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真结啊?”

  关栖旸脸色蓦地一沉,怒道:“沈闲鹊!”

  沈闲鹊松了口气:“这回对了,这回对了,你刚才表现得太诡异,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呢。”

  关栖旸则是深吸一口气。

  平稳了许久的血压,又开始熟悉地忽高忽低。

  他深感沈闲鹊这人实在可恶,一会儿一个样子,直让人琢磨不透,方才送给他合香珠的时候还那么真挚、那么可爱,这会儿又让关栖旸气得牙痒,恨不能把他按在床上,一把掐死他。

  沈闲鹊将头发擦得半干,随手把毛巾往茶几上一甩:“来办正事吧。”

  关栖旸又不想掐死沈闲鹊了。

  沈闲鹊拨开蚕丝被,抬手用力一掀。

  薄薄的蚕丝被轻飘飘抖起,兜头将两人同时盖了进去。

  关栖旸眼前一暗,很快又是一亮,再睁眼——

  沈闲鹊手上捧着一盏小夜灯,专注地看着他,眼眸光华明亮,映出他的影子:“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