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在沈闲鹊这里呢,只够激活一次的。
174赞扬沈闲鹊非常上道,已无师自通掌握了捞子的精髓:【没有转账续火花就不搭理他,只有收钱的时候才有好脸色,结婚后你就这么干,知道吗?】
沈闲鹊怪不好意思的,飞快瞄了一眼关栖旸,小声念叨了一句:“现转啊。”
关栖旸漫不经心:“有些人不转钱就听不到话,在听障面前装耳聋。”
沈闲鹊装听不见这招还是跟关栖旸学的,但这话他不敢说。
他们虽然已经很熟了,但听力障碍这件事儿,连刘凛都不敢正面提及,旁的人就更是讳莫如深了。
沈闲鹊哪怕再口无遮拦,也知道该尽量避着些别人的痛处,就算关栖旸自己再怎么拿这个开玩笑,他也不能接茬。
他冥思苦想,实在给不出高情商回复。
沈闲鹊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继续汇报工作:“等我去云南看到大转经筒,给你多转几圈怎么样?”
关栖旸问:“然后呢?”
沈闲鹊行程安排得十分满档:“从云南回来正好顺道去海南,替你拜拜妈祖。”
关栖旸沉默几秒:“拜妈祖?”
沈闲鹊点头:“对啊,求妈祖娘娘保佑你身体健康,百病全消。”
关栖旸一听就知道沈闲鹊是想去海南玩:“妈祖是海神,不管治病疗伤的事,你还是别去打扰她老人家了。”
沈闲鹊说:“那我求事业,求财。”
关栖旸虚心求教:“请问这和海神的关系是?”
“商海也是海嘛,”
沈闲鹊又开始漫天许愿,且夹带私货,试图把任务目标外包:“妈祖娘娘人美心善,肯定会保佑你成就伟业,急流勇进,叱咤商海。”
关栖旸:“………………”
为防止沈闲鹊帮他把诸天神佛都得罪一遍,关栖旸勒令沈闲鹊从云南玩完后,直接从昆明国际机场飞回来。
为此,还专门派遣私人飞机,协调出一条专属航线。
沈闲鹊以前来过云南,这次真没怎么玩,去独克宗大佛寺推了几圈转经筒,就匆匆赶去昆明机场了。
有直飞的商务公务专机,谁还坐公共民航啊。
终于不用中转了。
*
沈闲鹊到机场时正值下午。
这趟飞机时间安排的也刚刚好,飞行时间不到11个小时,跨越了整个深夜,一觉醒来也就到了。
以关栖旸日常出行的排场,航程肯定是享受型的,即便他本人不在,服务也差不到哪儿去。
沈闲鹊打算上去先吃顿饭,喝点香槟红酒,到达微醺的状态后,美美的洗个澡,然后再吃点甜品夜宵,把血糖升上来,迷迷糊糊地晕碳睡觉。
他跨过舷桥,在全体机组人员的热烈欢迎下走进机舱。
几位空少替他提着从云南买得各色特产,将大包小包的礼袋往置物架上摆,服务态度既热情又恭敬。
沈闲鹊将礼物分出一半,递给乘务长:“这些是给大家的,这趟辛苦你们了。”
乘务长含笑躬身:“沈先生太客气了,您身上的这个包,我帮您放上去?”
沈闲鹊说:“不用,你们去忙吧。”
乘务长后退两步离开,沈闲鹊放下背包。
刚坐下,前面的座椅就转了过来。
关栖旸一身笔挺西装,端坐在深灰舱椅间,淡淡抬眸,黑沉目光定在沈闲鹊脸上。
沈闲鹊:“!!!”
关栖旸不是在瑞士温泉小镇避暑度假吗?
怎么神出鬼没的,居然还亲自来了!
第20章
看到关栖旸,沈闲鹊先是惊讶。
惊讶过后,又生出几分他乡遇故知的喜悦。
“你怎么来了?”
沈闲鹊没轻没重的,伸手摸了把关栖旸的西装外套:“穿这么厚热不热,外面30多度呢。”
关栖旸轻轻拨开沈闲鹊的手:“不热,开着空调呢。”
沈闲鹊‘嗯’了一声,伸手摸向头顶旋钮,调大了空调风量,仰起脸抻开衣领对着吹,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在室内得劲,你不知道外面多晒。”
他刚从太阳底下进来机舱,又林林总总拎了那么多东西,走动的时候不觉得,一坐着静下来反而开始冒汗。
冷风一吹,汗珠顺着鬓角滑下。
夏日刺眼的阳光穿过舷窗,无比精准地将那颗汗珠照亮,晶莹的顺着面颊弧度滚落。
沈闲鹊面颊轮廓优越,是很能挂得住皮肉的骨相,抬头的姿势令下颌绷得更紧,有种惹人注意的凌厉。
许是因为热,皮肤白中泛粉,薄透皮肤下的青筋若隐若现。
他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很显眼的红绳,不知拴了什么,红绳沿着修长脖颈往下延伸,藏入干净整洁的领口。
那颗汗珠也是。
关栖旸喉结微不可察地滑了滑,倏然间回神,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的刹那,立刻仓促地移开了视线。
他耳边响起一阵尖锐音爆,不由摸向助听器。
可直到把助听器关机,他才发现那鸣啸声是自己的耳鸣,与其他什么都没有关系。
沈闲鹊对关栖旸的注视一无所觉,只在余光里瞧见对方在调整助听器,便问:“怎么了?”
关栖旸轻咳一声,把原因归咎于气压变化:“飞机升空太快,鼓膜内外有压力差,一会儿就好了。”
沈闲鹊点点头,用手背蹭了下脖子上没干的汗痕:“你该少坐飞机的,怎么还亲自来了。”
“出汗别对着空调吹,”关栖旸探身调低沈闲鹊那边的风量,又把手帕递给他,才回答说:“我再不来,你就要把中华大地上的神都骚扰一遍了。”
沈闲鹊很不赞同关栖旸的说法:“怎么能叫骚扰呢,我还是很虔诚的……诶,对了,我刚才推转经筒的视频你看了没?”
关栖旸说:“看了。”
沈闲鹊直接坐到关栖旸旁边,给他看自己拍的照片:“那个转经筒真的很大,据说转三圈就可以获得平安幸福,转走千般烦恼,转得一世平安,所以我转了六圈。”
关栖旸发现沈闲鹊就像个小太阳似的,不仅活力万丈、风风火火,而且身上的体温还特别热。
只是一坐过来,隔空便能感觉到了。
不仅是灼人的体温,还有一种淡淡的草药香。
关栖旸往窗边让了让,大脑无端发昏,深思不定地问:“转六圈,转六圈就能获得双倍了吗?”
沈闲鹊斜睨关栖旸一眼:“你也太贪了,人都不到现场还想得双倍,你三圈我三圈,公平公正,你知道那大转经筒多沉吗?”
关栖旸:“多沉?”
沈闲鹊发给关栖旸的视频里,只有他推着转经筒走的,没有他前面推动转经筒那段。
那个大转经筒高21米,重60吨,通体由纯铜打造,虽然采用了滚珠轴承设计,平常也至少要四五个人才能合力推动。
今天本就是工作日,寺里又没什么法事,敬香参拜者本就寥寥无几。
沈闲鹊到时,恰逢中午最晒的时段,筒铸筒身被晒得烫手,除了他之外,再没人愿意顶着大太阳去推转经筒。
沈闲鹊来都来了,总不能无功而返,就一个人硬推。
大转经筒实在太沉。
他发力时两脚在地上来回打滑,脸都憋红了,但好在是推动了,一旦有了个‘起’的力量带动轴承,后面就好推了。
沈闲鹊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装点小X,所以给关栖旸发视频的时候,把前面那段很费力的部分剪掉了,只留下后面得心应手的片段,以示他力大无穷、游刃有余。
这会儿见关栖旸竟以为那玩意是随便推推的,又忍不住全都说了。
关栖旸听完后表示:“……”
他见视频中沈闲鹊推得那样轻松,还以为里面有电力带动,怎么都没想到竟然纯人工。
这也太让人意外了。
毕竟那么大一个转经筒,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人能推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