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枫岚现在就一件事,这个流氓那天当着几个人的面将他按在裆里,他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现在晚上做梦,他都梦到历逍如何在那破旧的仓库蹂躏他。
一想到这,赵枫岚脚上更加的用力,用脚尖挑起历逍的下巴。
“不是喜欢玩吗?怎么不玩了?”
“不是嘴脏吗?怎么不说了?”
呸,说什么他这样的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玩起来才痛快,说什么要让他这样的富家公子怀上他的娃?说什么让他跪在地上接受赏给他的十几个亿?
历逍心里骂了一句,嘴都给堵上了,让他怎么回答?
那天他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后来警察来了,他应该都算这小子的救命恩人了。
历逍在心里叹息一声,看来这从来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和羞辱的大少爷,上次是真的受到了很大的心理阴影,让他发泄一下脾气这事也就过去了。
直到……赵枫岚拿起历逍的手机,开始拍照。
历逍的表情闪过一丝狠厉。
这公子哥就是欠收拾,非得让对方服帖了才不敢再折腾。
赵枫岚欣赏了一番历逍手机上的照片,然后开始在手机上翻翻找找,打开浏览器的历史记录,手指都颤抖了一下,脸色通红。
一脚踩在历逍脸上,这才匆忙离开。
几个保镖一愣,这大少爷怎么突然怪怪的?
赵枫岚上了车,这才颤抖地重新打开手机,他就……看看,他就看看像历逍这样的变态平时看的都是些什么。
那流浪器上是一篇小说,富家少爷沦陷记,天,不堪入目,90%的文字都带有颜色,光是“啊啊啊”都占了一半字。
赵枫岚的手都在抖,脸色通红,那家伙居然喜欢这样的东西。
明天再来收拾他。
此时解让下了楼,刚到汽修中心门口,或许是路上被邻居看到,一个手臂上刺着青龙白虎的年青人正拉着一个小太妹推到解让面前。
“解让,帮个忙。”
解让仔细一听,原来是这小太妹最近谈恋爱了,据说是喜欢上了一个富二代,家里人怎么劝都不听,这么明显的骗局也就骗骗这样的小姑凉。
但这小姑凉非觉得那富二代是真爱她啊,对她一心一意,要死要活。
说不通,抽都抽不通,所以找他们这最有文化的解让来给开导开导。
解让也是一愣,原本小区的老头老太太就喜欢找他去帮忙修修老旧电器什么的,没想到现在连小区的年青人也来找他解决麻烦了。
解让看了一眼那一头脏辫的小姑娘,别说这小姑凉见到解让的时候倒是安静了一点,还整理了一下头发。
没办法,他们城中村的年青人哪一个不是仰望着解让长大,从小如同天上的云彩压制着地上的淤泥一般,在他们仅有的人生里面,落下了很多阴影,但那云彩的确足够让人仰望啊,他们就算反抗都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长此以往,解让在他们心中还真有了点奇怪的威信。
那小姑凉虽然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但却竖起了耳朵。
所以人都不相信她,都在玷污她的爱情,都说谁家好好的富富二代看上他们这城中村的人,他是眼瞎还是图什么啊。
但爱情那么高尚的东西怎么可以用这么低俗的物质来衡量,电视剧上不都经常……经常有这样的跨越阶级的让人如同做梦一样的爱情。
小姑娘满脸不耐烦,所有人都不理解她,但像解让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是懂的吧。
那年青人正在骂骂咧咧:“怎么说都说不通,抽也抽了,骂也骂了……”
解让“哦”了一声,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以后就会明白,这世上只有党会精准扶贫。”
鸦雀无声。
然后那小姑凉抹着眼泪,哭天抢地跑了。
正从汽修厂伸出脑袋看热闹的一群人,谢繁花脖子都缩了起来:“我就说,别看我哥说话少,但老会怼人了。”
解让看了一眼,问了问谢繁花怎么在这。
谢繁花:“我本来准备去副食店找那个警察叔叔叨叨,他会请我吃冰淇淋,但没找到人,我就来汽修厂找圣哥了,我可不是来玩的,圣哥会辅导我作业。”
解让心道,要不是他知道许天圣什么德行,还真当真了,许天圣在高中的时候是他们班上出了名的搅屎棍,老鼠屎,老师带过的最差的学生。
就他还给辅助作业。
谢繁花本来还准备滚轮胎玩,结果看到解让那目光乖乖地坐凳子上做作业了,只是这卷子昨天开始写到现在,第一题还是空白。
谢繁花咬着笔杆子,那笔杆子都快跟豆腐渣了。
“哥,我现在也是有理想的人,我长大了准备来圣哥的汽修厂当修理工。”
解让答了一句:“修理工也是个技术活,你以为不读书能修?”
谢繁花:“?那我以后能干啥?”
解让:“洗车工吧,不需要技术。”
谢繁花一脑袋捂在了卷子里,他的理想就这么无疾而终了?还给他降了个级,从修理工变成了洗车工。
解让觉得这话可能对小孩打击稍微大,又加了几句:“大多数人的理想和你都一样,梦想环游世界的人,长大后成了滴滴司机,理想是收藏家的人,成了废品站老板……”
也就小孩分不清理想和现实。
谢繁花已经生无可恋地趴在卷子上:“我读书还不成,我算是知道你以前给人当家教,为何那些小孩都是哭着跑出来了……”
解让拿起水管正在给顾客洗车,他虽然是来进行赛车改造,但汽修厂不大,分工也没有那么明确,帮着洗洗车也没什么,倒是没见着许天圣。
此时许天圣正在二楼睡午觉,床上许天圣侧着身,牙齿咬着被子,身后杨长宇正在玩他背上的纹身。
要是别人这样对他,他早几拳头揍死对方了,但换成杨长宇,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包容。
或许是他这样的人从小都缺少爱,什么爱情之类对他来说是十分遥远的事情,而杨长宇在他看来,众星捧月的大明星呢,这样的人死皮赖脸,他好像就是讨厌不起来,这种心理很难形容,无关性取向。
扬长宇在许天圣耳朵边用古怪的声调一声一声喊着:“圣哥,圣哥。”
许天圣觉得他这直男真快被喊直了,翻身趴在床上压枪:“你闭嘴。”
要不是对方威胁他,不给他摸摸纹身,就赔他打破对方嘴角的100万,他若不屈服,他是真没一百万赔对方。
而且对方上了保险,那脸上嘴角破了一点,还真值一百万。
许天圣有些犹豫地问了一句:“你们这种取向的,不都喜欢那种皮肤白白嫩嫩的。”
他常年修车,皮肤自然白不了,也不知道扬长宇的癖好怎么就放他身上了。
杨长宇:“因为你翘,第一次看到就移不开眼。”
许天圣刷地就爬了起来,跑了。
等下了楼,还在嘀咕:“奇怪,我怕他干什么。”
好吧,也是有点怕的,那家伙说好的摸纹身,但他不只摸纹身啊,他连有些脏地方也摸。
真是无法理解,好好的一个大明星,那么多粉丝的偶像,为啥就有这样的爱好。
许天圣看到解让,这才招呼了起来,然后打电话让需要改赛车的雇主将车开过来。
陆子拽,上京市最大游乐场老板家的儿子,最近女朋友跟死对头跑了,那死对头开着赛车抱着他的女朋友,陆子拽是气不过的,所以有了改造一下自己的赛车,怎么也要压对方一头的想法。
他通过朋友介绍,听说这里有一家技术和名声十分不错的汽修厂,让他来碰碰运气,他这车在其他地方也改过,但最多也能和他那死对头不相伯仲。
陆子拽开着车来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什么技术大佬会窝在这么个又小又破的小汽修厂啊。
特别是,眼前给他改车的师傅正在看说明书?
陆子拽脸都黑了,他那朋友也太不靠谱了,介绍的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