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三万年2[种田](34)

2026-10-17

  一条宏观的阴影已经落下。

  啪!

  阿克塞压低的粗野的声音。

  “你不是喜欢吗?”

  扳枪打脸!

  田埂里面的那颗橘子树苗开始茁壮成长,不断拔高拔高,然后分支,满树的树叶由嫩绿变成深绿……

  在长到蘑菇屋一样差不多高度的时候,枝冠开始散开,满树漂亮的梭形树叶在升起的阳光下,闪烁着露珠的光彩……

  树干越来越壮,都足够成人攀爬,树枝也越来越长,足够小孩坐在上面。

  枝丫繁盛,天空的阳光照射而下,在地面留下斑驳的光点。

  解让被按在地上,脸部一个劲躲闪,树木的养成的确需要更多葫芦的水,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从后遗症中退出然后又沉浸其中……

  空隙期间,解让内心也丰富到了极点,一会想着像阿克塞这样的高大英俊的士官,玩到就是赚到,一边又在做思想斗争,他在被一个男人击溃他所有的尊严,虽然这是他求来的。

  脸上如同火焰在烧着他的每一次击打的地方。

  躲闪都最后整个眼睛也无神了。

  嘤,以后他就算想假装一下矜持恐怕都没有相信。

  旁边遮阴的橘子树,白色如玉的一朵又一朵的小花点缀在整颗树上,璀璨如星辰,一树花开,在这枯寂的大地上,美得动人心魄,美得无与伦比……

  风吹花落,落在两人的身上,唯美得如同神迹。

  若不是被按在地里的解让捂着脸,不停甩着脸,眼泪都趟了出来,稍微破坏了一点意境。

  花落果现。

  一树的果实逐渐膨大,由青绿转红,压弯了枝头。

  满树的红色,果实累累,那画面就如同第一次真实地出现在这个世界,阿克塞一时间都看得呆住了。

  解让说的居然是真的。

  在大灾变之前,这个世上的树居然是这样的。

  若以前的蛇瓜已经堪称奇迹,那么现在这棵树,阿克塞都无法形容此时的震惊和惊讶。

  空气都凝固得无法流动一样,直到有声音向这边传来。

  解让无力地用尽所有力气地推了一下阿克塞,虽然没有推动半分那沉重的高大的身躯,但也让对方回过神。

  解让声音都在哆:“士官,皮带绑好,有……有人过来了。”

  他也不想说这样的话,但现在的画面被人看到了,他连钻个地洞的心都有。

  阿克塞回过神,站了起来,提起裤子,扣上皮带。

  这一次解除后遗症的影响是十分成功的,那棵树长得很……很好,也狠狠地教训了解让一顿,以后这家伙应该知道挑逗一个血气方刚的士官的下场有多凄惨了,从对方刚才激动的尖叫声中就可见一斑。

  阿克塞甚至说了一声:“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圣器那么好,但为何世上之人很少有人敢动用它?因为没有人有把握能克服内心最见不得人的一面,那种恐惧那种无法控制自己的可怕的结果,鲜少有人敢去挑战。

  曾经也不是没有人有机会动用圣器,但基本都惨死于内心不可告人的贪婪和欲望。

  解让倒好,他恨不得一天不停的用。

  解让脚软得都爬不起来,捂住火辣辣的脸,以后谁再用那圣器谁是狗。

  居然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棍棒打脸,他都一个劲反抗了还不停下,还一个劲地问他:你不是喜欢这样吗?让你喜欢,全都满足你。

  解让现在都不敢直视阿克塞,以解让那高清的性格,只有别人不敢直视他,解让以前走的高冷路线到让高冷都无路可走……现在嘛……

  阿克塞也有点不自然,他不是教训一下对方么,让对方以后知道厉害,但这教训过后了吧,怎么感觉就更加奇怪了呢。

  阿克塞不动声色:“都是些浅浅的棍印,一会就好了。”

  解让心道,快闭嘴吧,还……还炫耀起来了。

  解让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壮观得让人头晕目眩的东西,身体又轻哆了一下。

  这时已经有人走了过来。

  “解让,阿克塞士官,你们真早啊。”

  这两人怎么感觉怪怪的,像两个互相不认识的陌生人?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叫不自然的情绪。

  不过马上,来人就震惊了,目光不可思议地看着那株橘子树。

  “天,这……这是什么?”

  惊呼声。

  捂住嘴也遮挡不住的尖叫声。

  天哪,像一颗植物,但世上有这么高大繁盛漂亮的植物吗?

  现在时间正是小镇从沉睡中清醒的时候,不少人闻言赶了过来。

  一片一片的惊讶声响起。

  解让咳嗽了一声:“这是阿克塞士官家的果树,名叫橘子树。”

  树?果树?

  小镇居民连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在这植物稀少一片荒芜的世界,不妨碍他们如见神迹。

  “阿克塞士官家里未免也太神奇了。”

  “什么东西都有。”

  阿克塞也不由得看向了解让,是啊,的确足够神奇,连大灾变之前的东西都有,这个黄金王储的确一次又一次地让人刮目相看,甚至比那些离奇的关于他的传闻还要更加神奇一些。

  不多时,解让就加入了一群镇民的惊叹中,感叹着阿克塞士官家的富裕和丰盛的物资。

  他们嘛,一群小镇居民没什么见识,或许大城市里面的那些豪门家族就是这样的呢,就像乞丐永远无法想象皇帝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一样。

  “它太漂亮。”

  “美得连灵魂都能治愈。”

  如同小灯笼一样挂满了树枝的橘子树,看上去的确特别喜人。

  热闹了很久,但热闹不能当饭吃,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小镇的人才陆陆续续不舍的离开。

  可以想象以后每天,他们估计都要来这里观赏观赏了。

  解让站在树下,爬上树干,摘下了几个橘子,看得阿克塞一阵心疼,这么完美的东西,怎么能忍心破坏呢。

  解让扔给阿克塞士官两橘子。

  吃吧吃吧,酸不死你。

  要是阿克塞看过一篇名叫《背影》的课文,就知道只有爸爸会给儿子买橘子,解让恶狠狠的道。

  不过,现代品种的橘子哪里还有酸的,一个赛一个甜。

  阿克塞学着解让,将橘子掰开,取出果肉,心道,这么漂亮的东西居然还能食用?

  放进嘴里,整个人都愣住了。

  连植物都没怎么有的世界更别提水果了。

  橘子甘甜多汁,最是能够刺激味蕾。

  阿克塞那坚韧的脸庞居然都被果实的甘甜美味感动得眯了一下眼睛。

  是的,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水果不仅仅美味,它还能感动灵魂一样,是基因最深处对曾经最美好东西的追忆,是对那些遗失的文明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解让又摘了一些橘子,这才抱起地上的葫芦,招呼也不打的走了。

  阿克塞看着面无表情离开的解让,小声嘀咕了一句:“恼羞成怒了?”

  “明明是对方求着我赏赐他,现在又不爱了!”

  阿克塞抓了一下腰间皮带,心情不错,以后这家伙总不敢恣意妄为了,估计一辈子都得记住这次的教训,有些人是他不能招惹的。

  夹了夹腿,害得他最近火气都重了不少,沉甸甸的。

  解让回到小屋,整个人都捂进了床里面,伸手摸了摸脸,似乎还能记得那沉甸甸的感觉。

  解让:我这是享受到了还是没有享受?

  富贵疑惑地歪着脑袋看着解让,这是怎么了?火烧屁股了?

  然后好奇地掰开橘子往嘴里塞,然后整个小人人美味得眼睛都直了。

  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都是富贵老爷的。

  贪婪地试图用手将解让摘回来的橘子都围起来。

  解让的心思早不在这里:“他倒是一点不客气,阿克塞该不会也有这样的爱好,只不过他是个S……”

  解让现在心情挺复杂的,那种被人击垮了心理防线的感觉让解让有一种世界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