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夏国,各国对陨石的管控都越来越严实。
而管控的严实代表着,它们的价值倍增。
都说发财的方式都写在了法律中,还真有一些道理,自从航天事业大行其道,走私陨石的贩子就成了各国头疼的对象。
解让有些惊讶,走私犯吗?他一直以为隔壁仅仅是特殊从业者。
“因为分赃不均,所以双双徇死……”解让嘀咕着,这也说不过去。
这两人死得着实诡异了一些。
这时郝兵正好出来,皱眉地看着解让,出示证件开始盘问。
解让:“郝警官,我就住在隔壁,来看个热闹而已。”
郝兵发现了解让语言中的漏洞:“你认识我?我从来没有介绍过我的名字。”
解让一笑:“喜欢和你聊天那小学生是我弟弟,他告诉我的。”
郝兵:“……”
“可以看看你的房间吗?”
解让点点头。
郝兵进去看了看,又问道:“你一直在隔壁,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解让想了想:“有。”
“男人和女人办事儿的声音,没持续多久,也很平静,所以他们为何突然就死得这么诡异?”
郝兵的表情都抽了一下:“办案的事情交给我们警察就行,要是记起了什么可疑的地方,记得随时告知警方。”
郝兵向外走去,因为前来支援的同事到了。
“居然涉及陨石走私案……”
“说不定能牵扯出一个组织,普通人接触不到这么价值不菲的东西。”
解让原本还想看看的,结果又有人打来电话。
“解让,曾教授死了。”
解让都不由得一愣,天体学教授曾老,虽然进了医院,精神有些不正常,但解让去看望的时候,曾老的身体看上去还不错。
怎么突然就死了?
解让问道:“医院有说是什么原因吗?”
电话对面:“我也说不清,据说有些诡异,但具体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曾家的人正忙着将人送去火化。”
解让有些疑惑,才去世就急着火化?曾老好歹是天文学方面著名的教授,怎么也应该安排人吊唁。
解让想了想,用手机加回了一个被他拉黑的名字,也就是曾老的孙子曾航,这小子以前老是深更半夜找他聊骚,给他发骚图,被解让直接拉黑了。
解让礼貌的询问了一番,然后问起了死因:“上一次我见曾老的时候,他身体还不错,怎么就……”
曾航:“我爷爷去世得有些诡异,家里现在尽量瞒着,连最亲近的人都没有告知原因。”
解让:“?”
曾航:“监控的那几分钟显示,我爷爷是自己将脸捂在洗脸盆的水里捂死的,连照顾的护士都没来得及。”
“死的时候,身体不断扭曲,连骨头都硬森森扭断了。”
“现在家里人只想早点让爷爷入土为安,不想节外生枝,你现在赶来应该看不到我爷爷入棺了……”
“对了,上面在我爷爷精神出问题后,将一些重要的研究材料和文件都保护了起来,剩下一些没什么用的留在我这,如果你需要的话找个时间来我这取,你知道的我对这些没兴趣……”
曾航用手机发给解让几张照片。
在凌乱的照片中,有几张陨石扫描图,曾老教授这个级别的科学家,想要让上面提供几块陨石研究并不难。
解让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眉头皱了又皱。
陨石,诡异的自戕。
解让不由得看向隔壁的房子,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的话:“陨石,毫无理由诡异的自戕。”
是巧合,还是有什么难以理解的联系?
第22章 住手,啊!
解让去找了一趟曾航。
几叠资料都堆在了解让面前,这些资料能被曾航拿出来,说明已经经过了上面的严加筛查,不会有什么问题。
解让翻着几张陨石的照片,陨石上面的刻痕像是一些特殊的符号,曾经有科学家猜测,它有可能是一种外星文明的文字。
但后来被否决了,因为这些符号没有任何规律可言,而文字的特性是,它们需要符合一些特定的规律和体系。
或许仅仅是陨石在宇宙中磕磕碰碰留下的没有意义的印记吧。
解让因为最近的经历倒是对这些陨石刻痕有了新的看法,因为他就见过一种毫无规律没有任何规则的语言,古老者语。
但这些陨石上的符号和古老者语也对应不上。
解让一边翻着这些资料,心里也在感叹,原本按照既定的轨迹,他毕业后很可能进入曾老的实验室,前途也算一帆风顺,不会有太大的波澜,所有人也都觉得解让前途光明,道路基本都被铺平了。
解让以前也很满意这种安排,对于出生在城中村的人来说,已经算彻底走出了那个社会底层的地方,称得上一声光耀门楣。(PS:架空,不要代入现实,真实的城中村其实十分不错)
但现在曾老先生的突然病故,让既定的轨道发生了改变,一些计划也变得不确定了起来。
解让说道:“我想去吊唁老教授,不知道方不方便。”
曾航犹豫道:“这……家里的确没有这样的安排。”
曾老教授的儿女常年在国外,不是搞天文学的,所以和解让几乎没有任何交集,也就谈不上什么感情了,至于曾航,要不是解让有一次去曾老教授家刚好遇到过一次,然后就被这开放又大胆的大男孩缠上了,估计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曾航有些暗淡地道:“我在国内没什么亲戚,我父母准备将我接去国外。”
解让心道,这样也好,就曾航那狗屎一样的成绩也不适合在国内卷,当然曾航这样的家庭即便他不读书也会有很好的出路。
又聊了一会。
分别前,曾航说道:“听说M国的天文学教父克伦夫也在最近去世了,死前诡异地将整颗脑袋埋进了地里。”
“并且在他的遗书中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内容。”
“他说,人类是在宇宙中漂泊的孤独者,人类从未真正认识过宇宙,人类是另类的,就像人身体的癌细胞……”
解让离开后还在想着曾航说的那位国外天体学教父的遗书,科学家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相信科学的人吧,因为他们是世上对非科学现象接触得最多的人,却要用现有的体系去解释未知。
解让提着一大堆东西上了地铁,车上人不多,解让的手机上发来了一封邮件,是他申请曾老教授所在的实验室的一封回复函。
解让有些惊讶,曾老教授让他将资料补齐,申请的流程走一下就行,他记得他的资料还没补全吧,他的资料比较复杂,光是他孤儿的身份,又经历了几段家庭,生活环境也十分复杂,想要进这么先进和保密的实验机构,需要进行特殊说明。
怎么在曾老教授才离世就有了结果。
解让点开,邮件的开篇直接了当,只有几个字:“背调不通过。”
解让下了地铁,拿着东西走了一段距离才到城中村的小巷入口,抬头看向那破碎的墙面,狭隘的小巷。
原来普通人想要走出这里这么困难,哪怕他是别人眼中所谓的天才。
背调不通过的理由是,身份不清晰,社会成分不明,不适合进入高度保密机构。
解让看着眼前有些昏暗的小巷,有时候人就是这么无奈,身份身世本就没得选,或许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更适合他这样的人吧。
解让想了想,打开手机看了看这次万里挑一,录取通过的人的公示。
赵枫岚。
笑得阳光又自信。
上京市首富家的公子,在天文学上也算有些名气,最为圈里人知的就是他那些世界最顶级的天文设备,听说家里给航空事业捐赠过庞大的资金。
身世清晰,也有才学,这样的人被录取倒也不意外,当得起万里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