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三万年2[种田](155)

2026-10-17

  这种感觉怎么就这么奇怪!

  解让拿着手上的牌子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阵,然后问道:“平民起义军在灌江城的驻地在哪里?有了这块牌子,怎么也有资格去给这个边境小城的驻军训导训导几句……”

  不打他们不报复他们,去给他们做做思想教育,他们总得乖乖的毕恭毕敬的听着。

  阿克塞都忍不住鼓动了一下喉咙,解让的报复心理也未必太强了,也不知道这里的驻军到时候脸色得多难看,曾经他们想要击杀的人,现在架在他们脖子上训斥他们,他们还得面上带笑的应承着。

  光是想想那画面,阿克塞都觉得这些人估计会尤其的后悔当初得罪解让。

  解让可不是说说而已,还真带着人去平民起义军在灌江城的驻地了。

  大街上,那个罩帽遮挡住脑袋的人,一阵风吹过,掀起他的帽子,露出一头白色的长发。

  十五六的外貌,表情却尤其的老成。

  “不少人在看平民起义军的笑话,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和解让商讨棉花的事宜。”

  “但现在解让都是平民起义军的人了,这个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恐怕要笑不出来了。”

  “我现在倒是想看皇室的人,如何来和有平民起义军身份的解让谈棉花的事情。”

  现在尴尬的应该是那些来看热闹的皇室代表了。

  他这个决定着实不错,一举两得。

  “还得推波助澜一番。”

  此人来到一处据点,发布了新的任务:“全力宣传解让已经成为平民起义军游行校尉的消息。”

  据点的人,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什么?

  据点的人:“刚才我们得到消息,解让一行人向我们城里的驻地去了。”

  那人微微一愣,嘶,他……他该不会去报复的吧?

  不行,在解让游行校尉的身份没有坐稳之前,决不能再让他和平民起义军的人起冲突,不然他这安排就前功尽弃了。

  转身向驻地的方向而去。

 

 

第59章 “园丁”魔药生效

  以解让现在的名声,灌江城的人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关注。

  解让才向平民起义军的驻地方向而去,消息就传开了。

  “这是要干架啊!”

  “以前那些人欺负他那么狠,要是换作别人,还真可能顾及平民起义军的势力,就这么忍气吞声了。”

  “但解让不一样,当初他才第九序章的时候就敢硬刚,更别说现在他差点将佛陀洞学者那些同阶职业者全部都干趴下了。”

  “解让可是能越级将第七序章的鲜血修罗都一击打退的废土天才!”

  哗!

  浩浩荡荡的看热闹的不少。

  等解让走到平民起义军驻地,里面的人早就出来了,只是表情不怎么好。

  别说他们现在可能拿不下解让,就算能,现在身上有“棉济天下”那道保命符在身,没人能明目张胆地对解让下手。

  这人找上门,现在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麻烦。

  解让看了看四周,来看热闹的人挺多。

  大厅广众,正好。

  解让看向一排紧握着武器,面色阴沉,严阵以待的平民起义军,这是准备第一时间将他驱赶走?

  平民起义军的人的确是这么打算的,打又打不得,杀又杀不得,总不能留在这让所有人看笑话。

  为首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人多,将人赶走未必行不通。

  只是……解让突然站上了那只黄金大螃蟹,有一种独站高台之感,然后伸手举起了那枚金属令牌。

  令牌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或许普通人看得不太清楚,但作为职业者那令牌上正反面的字都清清楚楚。

  “平民起义”。

  “翻身求存”。

  原本蠢蠢欲动的平民起义军突然都愣住了。

  这是……他们平民起义军游行校尉的令牌?

  知道这令牌对于他们这些边境小镇的驻军来说意味着什么?

  就跟上面巡逻的特使到了他们这里来视察了,他们得小心翼翼,恭敬俯身地接待着,不能让对方找出一点错处来。

  但这么特殊的令牌,直属于他们平民起义军最核心权利组织的专属成员的令牌,怎么可能在解让身上?

  是解让……抢……抢的吧!

  除了这个可能,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其他情况。

  一时间面面相觑,竟然不知道该任何是好了。

  什么情况啊?

  解让站在大螃蟹上,居高临下,绑住葫芦和铜扇柄的飘带随风飘扬。

  解让的声音很大,甚至有一股厉声正色。

  “听说你们之中也有很多人曾经差点饿死路边?但现在成了暴发户,穷骨头里面长出了脓疮,开始不将和你们一样出生普通的百姓当人,开始用你们的刀枪戳穷人的脊梁骨了?”

  “当你们做出这些的时候,你们还要脸吗?”

  解让最有资格说出这话,因为当初作为一个普普通通小镇年轻人的解让,就是被这些平民起义军差点逼迫上绝路的。

  哗!突然一片喧哗。

  解让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当面揭露和辱骂这些甚至敢踩在他们灌江城贵族头顶上去的平民起义军啊?

  但情况好古怪,平民起义军都被人当面这么辱骂了,相当于直接拿巴掌在他们脸上狂扇了,他们居然没什么反应。

  平民起义军的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有的额头青筋都暴露了出来,拳头都握得死紧,手里的刀都被捏得“咯咯”直响,但他们最终还是保持着沉默,因为现在解让背后的“平民起义军”也是他们招惹不起的无法跨越的一座大山。

  他们也得听着,哪怕备受侮辱也得忍着,哪怕像被训斥下人一般,他们也得咬紧牙听着。

  看热闹的人现在脑袋上面全是问号?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啊?

  为何他们一点也看不懂了?

  解让现在的身份是特殊了一点,但他们不觉得解让跑去直接抽平民起义军的脸别人还无动于衷的忍着的道理,但现在看上去真是这个情况……

  解让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们开始将曾经讨饭的碗供成古董,将驱赶豺狼的破木棍渡上金银,开始将曾经欺凌你们的人在你们身上留下的伤疤当成了勋章,将当初施舍过你们一口粥的穷人踩进了泥里,将自己身上的一根根穷骨头扯下来让穷人血咽而下……”

  “你们不仅仅忘记了曾经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你们还忘恩负义。”

  “现在高高在上了?”

  “谁也不能提起你们跪在富人家门口为了一口冷饭磕头磕得满额头的鲜血差点露出白骨?”

  “忘记了为了半袋子发霉的小麦,狼吞虎咽发誓也想要过上好生活的悲惨?”

  “是的,你们现在有钱了有权了,开始否认过去的自己,转身将那些毒誓嚼碎了吐在了穷人的脸上,还嫌弃吐得不够远?”

  “也开始学着你们曾经憎恶的老爷们对穷人的鄙夷,学会当初富贵太太们捏着鼻子从穷人身边路过来彰显自己的高贵。”

  “还学会了将油熬的鞭子去抽更穷的人了。”

  “你们知道这叫什么?狼心狗肺。”

  下面,有人握紧了拳头,这灌江城中被平民起义军压迫得连门都不能出的人大有人在,那段时间哪一个不是将脑袋埋进脖子里面过活。

  而平民起义军中的人啊,大部分都招募自他们这座城,招募自周围的小镇。

  他们现在日子好过了,却忘记了他们这些曾经的乡邻同胞,父母兄弟,甚至变成了欺凌他们的存在。

  不得不说,平民起义军大势扩展,优良不济的情况十分严重,加上边军管制本就没有那么严格,绝对有不少那些一朝得道的窝囊废们转身就去扬武扬威,说好听点叫出人投地了回去给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的人面前找找场子,说难听点就是占着突然有了势开始欺凌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