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大的螃蟹池塘,解让还在螃蟹池塘里面种上了莲花。
现在正好是夏季,一池塘的盛开的莲花,漂亮极了。
池塘里面专门给大螃蟹留了泳道,现在这大螃蟹正欢快地趴在水里,吐着泡泡,两只大钳子悠闲的晃动着,可见它的心情十分不错。
前来观赏莲花的人也越来越多。
神仙岭上好久没有新品种了,所以莲花一出现就吸引来了大批的人。
莲花圣洁,花瓣展开时如碗,花色粉中带红,如同最漂亮的脸蛋。
看得一群人如痴如醉。
很难想象这世上有一种花能给人如此圣洁之感。
甚至有些十分有学识的锦绣王朝的学者,已经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因为他们在古老的书籍中似乎见过这种莲花的纹路,无一例外使用这样花纹的都和神明有关。
他们的低呼声也引来周围的人一阵惊讶,再看向池塘的莲花时,竟然瞬间感受到了它们的圣洁似的。
“原来这花伴神明而生伴神明修行……”
一时间游客眼中多了一丝高洁,庄严,脱俗……仿佛眼前的莲花是一部无字的经卷,从花中沁出来了慈悲,虑尽了尘嚣后的寂静。
说来也奇怪,这种感觉就像能传染似的,来到莲花池旁的游客,脸上都会变得神圣起来。
解让看得也是惊奇,这些人就像不是来观赏的了,而是来朝拜。
莲花池边似乎是他们最靠近神明的时候,解让是没有想到这一出的。
神仙岭上新的传闻开始散开,又吸引来了一大批游客。
如今的神仙岭真有些风景区的感觉了,以葡萄庄园为主题,其中点缀着一些凉亭,奇花异草……
走上山,都需要不少时间才能逛完,在吃上一些美食,绝对美妙到极点的一天。
加上山脚的棉花地,让神仙岭看上去就像高耸在云海之上的一座世外神山。
在死寂灰白的世界,竖立着这么一座另类的山峰,着实有些不可思议,或许灌江城和班塞尔城的人是一点点在神仙岭的改变中走过来的,感触还不会这么深,但从更远的地方来的人,那种感受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惊世骇俗,那种匪夷所思之感,那种如见山川湖海中一座举世仙山之感,会让他们的灵魂在那一刻都呆滞下来。
因为它和整个缺乏绿色缺乏颜色的世界太格格不入了,也太举世独立了。
美将是它给这个世界留下的第一印象。
山上莲池带来了一波新的出游风潮,此时解让去了一趟灌江城。
听说灌江城中的职业者商店中有陨石沙售卖,解让得去看看,随着山上的葡萄售卖,解让又存了一些钱,他准备去碰碰运气。
废土之上,一只黄金大螃蟹一蹦一蹦的,解让抱着葫芦拿着铜扇背着长弓站在大螃蟹背上,随着螃蟹移动,捆绑在葫芦脖子和铜扇柄的布带随风飘扬。
大漠孤山,荒野大地,解让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就像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神秘职业者了。
黄金大螃蟹大钳子上挂着的两排惨白纸扎灯笼,让大螃蟹像威风凛凛地移动的车辆。
天空上,白色的纸蝶围着大螃蟹飞舞,地面上一群吵闹闹闹的小纸片人开着道,就差给它们一些乐器吹拉弹唱了。
纸童子手持双刀像侍卫。
阿克塞看得嘴角都直抽,反正他没见过哪一个职业者这般花里胡哨出行,仗势摆得深怕不知道是他解让来了。
解让这么做也有他的道理,上次他从灌江城狼狈地逃回神仙岭,他这一次再来灌江城,可不得将曾经丢下的颜面全找回来。
上一次是被人喊打喊杀,这一次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阿克塞觉得解让平时虽然低调,但绝对是一个不能吃亏的主,看看这架势就一目了然了。
后面跟着的卢卡斯和丁雨,两少年人或许年龄相近,虽然不是同一帝国的人,居然也聊上了。
“解让这么风光的回去,这可不是在灌江城那些平民起义军脸上狠狠地扇巴掌,关键灌江城里的平民起义军这一次估计连声都不敢吭一个。”卢卡斯说着,“你不知道上一次解让从灌江城杀出来,那绝路求生的凄惨和悲壮,当时连灌江城的贵族们都看不下去了,用白蝶送宾,硬生生地开出了一条出城的道路……”
丁雨对于这些也仅仅是在传言中听过一些,而卢卡斯可是亲眼所见,一个当时才第九序章的普通小镇年轻人,从一座城市杀出来呢。
丁雨:“请加上白灯侍神学院成员解让几个字。”
卢卡斯:“……”
两个帝国的文化冲突就特别凸显了,这在刚泽人民共和国是无法理解的,而在锦绣王朝,无论是组织的名声还是个人的名声,影响极为深远。
解让站在大螃蟹上进去灌江城时也有些吁臾,和上次来这里的心态可谓完全不一样,这一次他是废土传名的天才,是白灯侍神组织的成员,是棉济天下的倡导者,再不是那寂寂无名之辈。
灌江城的改变也很大,不再是以前的萧条,各行各业都开始开门热闹地做生意了。
解让还有些惊讶,这些人不是怕平民起义军上门借钱借粮,都紧闭大门,紧守钱包,少惹事端吗?
解让还不知道他上一次的大闹给灌江城也带来了极大的改变。
灌江城的人现在想得十分简单,无论以后锦绣王朝如何,是平民起义军还是皇室掌权,他们灌江城只想活得自由,活得不被人拿着刀抵在他们脖子上教他们如何活。
灌江城的贵族中加在一起的职业者可不少,他们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土著,真闹起来,城里的平民起义军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以前不过是投鼠忌器。
解让进城,那些汽车上的平民起义军居然赶紧将汽车开得远远的。
现在无论是锦绣王朝还是刚泽人民共和国,因为“棉济天下”的事情,都不希望解让出现任何意外。
怎么说呢,解让现在就是一个大麻烦,谁去捅他谁都得惹一身骚,说不定还得被天下人唾骂狙击。
解让身上现在有一道无形的保命符,即便是平民起义军也不敢和天下民义对抗。
倒是周围阁楼上的灌江城的贵族,时不时打开窗台,探出身对着解让点头示意。
这些贵族解让大部分都不认识,但在上一次解让离城的送别之中,这些人就是其中之一。
有了这一层关系在,点头示意自然算不得什么。
解让一一回礼。
走过曾经血洒的长街,倒像是英雄凯旋。
卢卡斯:“你看见解让的目光了么?他这是嫌没有人来找他麻烦。”
丁雨吞了一口口水,他们组织这个新成员,怎么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到关键时候就变成了一个不省油的灯了呢。
虽然有那道保命符在,但平民起义军现在有多讨厌解让,他是自己不清楚吗?
像这么庞大的组织被人贴脸开大,保不齐他们就做出什么出乎常理的事情来。
可惜,一路上无事发生,倒是有不少灌江城的小孩跑来看热闹。
“这就是我们灌江城名传废土的天才解让吗?”
神仙岭属于灌江城管辖下的小镇。
“看上去好威风啊,听说他连续数日,杀得佛陀洞无一人敢上前应战,最后不得不灰溜溜地离开。”
“连第七序章的鲜血修罗,被他一招就打飞得看不见人影了。”
“名传废土,还上了《世界报》,白灯侍神学院专门来招募……”
解让也没想到,原来城里是这么传他的事情的,传得还有模有样的。
传言的确惊人,以一人之力对抗一个传承之地,堪称同阶无敌。
也不知道“同阶无敌”这几个字怎么传出去的。
反正解让越听越不对劲,有人在故意将“同阶无敌”这四个字进行推波助澜。
解让嘀咕着:“捧杀么?”
看来有些人明面上虽然不能动手了,但私底下动作可不少。
捧而杀之,难怪解让的名声传得这么快,原来是有人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