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看到新的可用的物资的第一眼,解让已经得出了最优化使用它们利用它们的办法。
解让的社会学老师就曾经给解让这样的评论,解让是一个可怕的人,因为别人将社会学当成一门学问,而解让会将它运用到现实。
阿克塞手里还拿着那张《世界报》,解让说了一句:“这报道上也有错误。”
“什么压迫欺凌?”
“写得我多凄惨一样。”
“难道不是我将他们当成磨刀石吗?”
阿克塞心道,一开始的确是这打算,只是这话说出来,佛陀洞的人听了估计能气得死一地,活活气死的。
替解让传了名,还背负了欺凌弱小的骂名。
解让开始整理新得到的东西,那个棺材因为掺了陨石沙,可以用来当个载具,他躺里面用小纸片人抬着到处跑,虽然怪异了一点,但他也算是有车一族了!
还剩下的四个纸扎灯笼,能够像刚才一样,将全身所有的精神力附着在圣器上,孤注一掷,使用出远超现阶段实力的攻击。
以及最重要的两件东西,那本五日体验版的“神明易伤”的术法铜书和那只雷击木炭笔,这都是解让现阶段最需要的东西。
解让进了房间,端正了一下态度,开始打开术法铜书研究了起来。
山下,佛陀洞众人中,一个戴着兜帽的白发年轻人准备上山,不过在踏上山路的时候却停了下来,他的目光看向山上,眼睛都眯了起来。
山上的苏丹悲凉地站在那里,白发卷起,随风飘舞,露出额头的自囚印。
山下那人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要杀解让易如反掌,他是这么觉得的,但在看到苏丹的那一刻他迟疑了。
苏丹,他们同来自那个让他们一生都为之骄傲和愿意付出一切的地方,苏丹的实力他自然清楚,但苏丹却在这里被逼迫得留下了自囚印。
山下的人终是犹豫了很久,带着眼泪离开了。
他们为之奋斗一生的同伴,苏丹同志,牺牲于此。
自囚和死无甚区别。
但他们无悔,他相信苏丹也一样。
为道而殉,死得其所。
山上的苏丹向山下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为何松了一口气。
上来就会死,死王子阿拉贡现在的态度似乎并不像一开始那么摇摆不定,他会出手的,那个在废土留下滔天恶名之人,并不好对付。
苏丹看着山下远去的人影这才离开,路上遇到了李奥纳多和阿尔黛。
李奥纳多张了张嘴地看向苏丹,发不出声来。
苏丹额头的自囚印摇摇欲坠,苏丹不想活了么,居然做了让自囚印松动的事情。
他这位可悲的朋友啊,是他为数不多的认可的人类朋友,就是命不怎么好。
旁边的葡萄树上,富贵和发财正躲在树叶后面,你一颗我一颗的撸着葡萄吃:甜蜜蜜哦甜蜜蜜,生活甜蜜蜜。
骑着葡萄藤,小腿甩得十分有节奏。
现在它们的葡萄林也太大了,反正它们觉得无边无际一样,它们都看不到头。
每天都不停的摘葡萄吃都吃不完呢。
丁雨那里,原本是准备找解让拉近一下关系,像他们这样的组织成员,关系都会十分不错。
不过解让专心研究那本术法铜书了,他也没有去打扰,现在他正撒着腿在神仙岭上一惊一乍地像那些游客一样游玩。
那本术法神明易伤哪里是那么好学的,光是那些繁杂的古老者语就看不懂,得去他们学院学习才行,丁雨想着,正好他也好好在山上游玩一番。
五日后,解让从小屋出来了。
丁雨是没有玩够的,他们学院在一个深渊里面,深渊里面挂满了纸扎灯,哪里有这里五颜六色花里胡哨的漂亮。
但他出来的任务就是带解让回去,有任务在,也只能克制住心中的不舍。
丁雨来找解让,解让正在小屋门口扎纸灯笼。
用木架削成灯骨,再糊上白纸,并不算难,难的是纸上的古老者语和放在灯笼里面的纸符。
将纸剪成长条,在上面写满对应的古老者语,那纸条如同活过来了一样,在解让手上一个劲挣扎,这纸条就是“神明易伤”的关键,据说它拥有神明的一丝意志,所以能替信徒承受攻击。
将纸条放进灯笼里面,纸条安静了下来,在灯笼里面散发出惨白的光芒,游动着,从外面看诡异得很。
丁雨来的时候,解让已经做好几个灯笼了,都飘在解让身边。
丁雨一会看看解让,一会看看飘起来的灯笼,手指指向解让,脸上全是不敢置信:“你……你怎么学会的?”
解让一笑:“你给那本书,我看看就学会了。”
丁雨这样的表情,解让在现代的时候也经常看到,和那些看他的同学差不多。
丁雨:“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自己就能看懂?”
解让:“或许这就是普通人和天才的区别吧。”
丁雨差点没有一口气呼吸上来。
这个解释……这个解释他妈的太合理了,但也顾忌一下他的心情啊,他丁雨好歹也是个学院的少年天才。
哎,怎么就看看书就学会了呢?
知道他们白灯侍神学院的那些学生,要进去学多久才能学会离开学院在外行走吗?
等等。
丁雨突然愣住了,解让如今已经学会了学院的标志性术,按照学院规定,解让已经可以在学院外行走了。
那岂不是说,解让已经都不用去学院了?
规则上是这样,但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那现在解让到底算不算他们白灯侍神学院的成员?
不行不行,可不得让这家伙不认账。
解让看了一眼丁雨,就从对方那丰富的表情上看出来了点什么。
说道:“我既然收了你的东西,答应了你的招募,那么以后我就是组织的成员。”
想了想:“以后打架前,我都先报学院的名字。”
得了组织的好处给组织传名嘛,解让懂。
丁雨心道,也不一定必须如此,解让打架打的是平民起义军啊,这天天报学校名字的,他怕学院的人心脏都不够好。
丁雨一咬牙,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想过平民起义军带来的影响,所以解让这个成员他们肯定要牢牢绑在组织的,谁来抢也没有用,看看,解让现在使用的就是他们学院的标志性的术。
丁雨心道,他得留下来代表学院和解让培养点感情,他可不是贪图神仙岭上的清凉和美景。
解让现在的事情也不少,首先他进入第八序章五感仙人已经有一些时间了,再则他卖葡萄得了不少钱,他得想办法花掉,钱嘛赚来不用就和路边的石头无疑。
解让找到了阿克塞。
阿克塞:“五感仙人和皮肉金刚在修行上有些不同。”
“皮肉金刚需要多吃多动多练。”
“而五感仙人的核心比上面少一个字,多吃少动多练。”
解让:“少动?”
阿克塞点点头:“需要更加突出五感的感受,就必须安静下来。”
“很多这个阶段的职业者甚至需要常年一动不动,来保持五感的突出。”
所以他以前说的提前进入五感仙人这个阶段未必是好事,因为会极大的影响皮肉的锻炼,很多人都会在第九序章皮肉金刚大成后再进入第八序章。
两个序章并非它们不能同时进步,而是练习的要点是相互驳斥的。
解让点点头,然后用卖葡萄的钱在阿克塞这购买了一本术法铜书。
这还是解让第一次靠自己赚的钱买到的书,感觉一切努力还是有奔头的,然后又从阿克塞这预支了一些小纸片人,费用是明年的葡萄产出。
说起来也没因为赚钱高兴多久,又开始欠债了,不过这次不同,有抵债的资本,只能算提前消费?
更美的事情是,解让从阿克塞那里离开,就感受到了来自组织的关爱。
丁雨知道解让在进行五感仙人方面的修行,但缺少对应的术法,直接以组织的名义,赠送了解让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