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从阿克塞那里弄来了能治好林砚的稀少的鲜花。
这东西太稀少了,阿克塞居然能答应给?
镇长摇了摇头疑惑的脑袋,无论如何这小子是个知道感恩的,没白费他们咬牙养活他。
这时提着鲜花的林砚突然细语的吐出几个字来:
“花花。”
“漂亮。”
高兴得一家人喜极而泣,在无暇顾及其他。
解让去了林墨家,林墨一家人看着烤在火盆里面的一大盆土豆还在发愣。
林墨:“土豆老好吃了。”
“特别香,吃起来饱腹。”
等土豆烤好,林墨拍着一个烤熟的土豆,掰开:“解让还会剥皮,但我觉得皮也好吃。”
土豆本就是主食,饱腹感是极强的,在灾荒年代,能救命。
食物的香气,伴随着美滋滋的吞咽声。
最后火盆能还剩了一些没吃完。
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家有吃剩的时候,当然也有他们有些舍不得一次性吃完的原因,但这已经十分难得了。
他们以前为了留存点食物,都是在食物里面多混点糠,味道虽然差,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看着离开的解让:“这小子居然都知道给我们带粮食回来了?”
“还带着我们家林墨去给人做工换粮食?”
怎么感觉有些不真实呢!
镇里的年轻人都还找不到活干,他们家林墨才多大一点,说句实话,丢到别人家别人都嫌烦,还能做工?
解让来到阿克塞的小屋,阿克塞抄着手,高大的身体靠在门口。
“听说土豆是我从大城市带来的?”
“那株鲜花也是我的?”
“我是城里有钱人家的大少爷?”
为了隐藏身份,还真是什么都往他身上推。
解让表情一正:“趁那些来上工的彪型大汉还没有来,我们抓紧时间生产一些土豆。”
阿克塞心脏都梗了一下,这也太迫不及待了。
估计谁也无法想象,他来一趟乡下,已经荒唐到了这种地步,身后的小屋破破烂烂,他却在这样糟糕的环境日日宣淫。
要是史官在此,他都能在钢泽人民共和国的历史书上留名。
但他的确拒绝不了,妈的,到底谁在玩谁。
为了土豆,拼了。
一进去房间,阿克塞“刷”地拉下解让的衣服,露出两光滑的肩膀,对方最喜欢这样了,而且远远不够。
第10章 制盐还得需黄豆
阿克塞的小屋,解让玩得忘乎所以,地上裤子衣服甩了一地。
阿克塞的手死死地握住窗台,脸上一阵不自然,现在发生的事情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等几个小孩陆陆续续到来,解让才无事发生一样走出小屋,还回头看了一眼阿克塞。
阿克塞:那小子什么表情?要不是他克制,就解让那小身板,能抽得他扶着墙走出去。
阿克塞租的耕地离小屋并不远,几个“彪形大汉”正在努力的翻土,按照解让的要求还起了垄,是标准的提高土豆产量的垄田法,土壤疏松透气,更利于作物生长。
解让和阿克塞在切土豆,将一个土豆切成两半,每一半上注意留好芽点就行,这样最大程度的利用了种子的数量。
当然这有一个问题,伤口可能腐烂。
所以解让将燃烧后的蘑菇木的灰在切好的土豆中进行搅拌,草木灰杀菌止伤还能提供各种植物生长的微量元素,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
今天是肯定弄不完的,几个孩子虽然努力翻地,但毕竟是小孩,工作量上不去。
明媚阳光,劳作的人脸上堆满了笑容和满足,生产粮食的过程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感动。
解让切完土豆已经快到傍晚了,手都疲劳得有些发麻,带了些开水去看地里的孩子。
他们这个小镇叫林家镇,还有个更加标准的名字,神仙岭,土地的外围就是山崖了,整个小镇仅有一条崎岖的山路通往山下,平时根本就没什么人来他们这,又穷又偏僻,活妥妥的穷乡僻野。
不得不说将解让送到这里的人,还真是打着谁也别想找到的主意。
解让躺在地上,看着夕阳,有地有饭吃的话,其实这样简单的生活也可以成为一种享受。
这时山崖下的云雾翻腾,一只巨大的白嫩的手抓在山崖的边缘,露出一个巨大的好奇的婴儿的脑袋,正有趣地看着才翻的土地,左顾右盼。
一个婴儿,巨大如同山峰的婴儿正在山峦之间爬行,呼吸之间白雾升腾,它时而坐起发出“咯咯”的笑声,时而“呜呜”地四处张望。
解让张了张嘴,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
但脑海中又在纠正他的想法,这不过是正常现象。
是大地之子亚当,人和神明的后代,不靠近它,不吸引它的注意力,就能避免被攻击。
解让内心古怪到了极点,看向遥远地平线上那巨大的神明,想了想人类在他面前微小的身躯,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体型差异巨大的存在,人和神明如何交欢才能诞生后代。
解让再次感叹这个世界物种的神奇。
眼前一幕宛如神话,就算最顶级的3D科幻电影也比不上这一幕。
日月山川,神明菩萨,这个世界比起它贫瘠的物资可要精彩多了。
但解让也是疑惑的,他虽然来这个世界没多久,但这个世界也有太阳东升西落,时差几乎一样,而且他昨晚凝视星空,也看到了他熟悉的星系,从这一点来判断的话,这个世界的位置应该就是在地球的宇宙坐标附近。
但从未有研究发现,地球坐标周围拥有其他有生命的星球。
那么这里到底是在哪里?
山崖边上那伸出脑袋的婴儿,整个小镇在它眼中估计就像一个积木玩具吧,“咿咿呀呀”地好奇的叫唤了一阵,还好它是人和神明的后代,拥有人性的一面,估计是被山上的声音吸引,好奇一阵后又在地面爬向了其他地方。
山川异域,神奇如画。
解让感受着以前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半响才回过神,看了看天色,带着几个孩子回去,分了些土豆给他们,算是今天的报酬,约好明天继续上工。
这时,小镇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三三两两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面上都是愁眉苦脸。
“今天该是盐串子来我们镇的时候,但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人影。”
人不吃盐会得病,没有力气,无法劳作。
这个世界的盐可不便宜,但又不得不买。
小镇没什么商业,加上偏僻道路难走,平时就靠固定时间来小镇的贩夫走卒补充盐货。
“听说是那几个平民起义军的人,我们若不借粮给他们,他们就不让盐贩子来。”
“城里的盐商现在都和平民起义军走得近。”
“希望是因为什么耽搁了,明天会来吧。”
解让也就听了这么几句,回到自己小屋,富贵正拿着一个根棍子使劲地磨得尖锐,它刚才看见了,对面屋子那家伙的那只蜗牛又偷吃它的土豆叶了。
要不是它不想和人类接触,它早跑过去收拾它了。
见解让回来,抱起葫芦,啪地一下从窗口扔了出去,砸它。
解让:这圣器到现在还能完好无损也是个奇迹。
什么性格温和,爱好和平的圣器守卫者,他看着就像个一毛不拔的周扒皮……心眼比针眼还小。
门外,几个小孩正在和阿克塞告别。
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玩上了阿克塞的那只蜗牛,几个小孩就那么手掌贴着小屋的墙,没有任何抓取物地在小屋墙壁上爬上爬下,就像一颗大蘑菇上长了几条虫子。
解让看了看天色,出门让几个小孩赶紧回家,天快暗了,要是无意间凝视了夜空就麻烦了。
等几个小孩走后,解让将那只蜗牛抓起来装进陶罐交给阿克塞,结果这蜗牛脾气还不小,咬了解让一口。
夜晚,解让看向窗外,目光凝视晦涩星空,他的生活不仅仅是在这个世界,他在原来的世界生活了那么多年,不可能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