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是买葡萄送葡萄树啊。
立马大手一挥:“买两颗。”
解让也是一愣,怎么还两颗两颗的买。
说了一声:“去选吧,和刚才一样,一树一价。”
周围的人也开始问那人:“味道如何?”
他们还在犹豫,是因为若仅仅是光是观赏,虽然不错,但多少会考虑得更多一些,但若这些果实不仅仅能观赏还有食用价值,意义又大不一样。
那人想了半响怎么形容,最后道:“就像将星辰的碎片放进了嘴里,就像将世上最美的味道放进了嘴里。”
周围的人:那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以为那人是不想形容啊,是因为那人形容不出来。
等那人选了两棵葡萄之后,付了钱,同样泥土得明天送来,然后就美滋滋地在那里摘自己的葡萄了,李奥纳多和阿尔黛也在摘自己的葡萄,一颗一颗放进嘴里,那美妙的味道让他们的表情都有点迷醉。
其他人对李奥纳多和阿尔黛十分陌生,加上对方是灵族,和人族不算太和睦,不敢多询问,但那个购买了两株的人类他们中有人认识。
赶紧上去套近乎。
那人心里不舍,因为太美味了,但又有一点炫耀的心思,分了一点出去。
而等几人尝试过后,嘶,他们也明白什么叫卖葡萄送葡萄树了。
哪怕吃光自己一树的葡萄也值得啊,因为这葡萄树明年还接。
而且他们也想到了一开始解让的说辞,让葡萄成为灌江城和班塞尔城他们这两座贫瘠的城市的特产,让其他城市的人争相来他们这里购买,现在他们觉得这似乎也并非空想和自吹自擂,反正若是他们知道葡萄这么美味,若价格合适,他们绝对会试图买上一些的。
几人尝试过后就盯上了剩下的没几棵的葡萄树了,还互相敌视了一眼,立马冲向了解让:“卖我,卖给我。”
“我已经看上了那棵,就那棵,我老早就相中了。”
解让最后自己留了一棵,还需要扦插的枝条,不能卖。
也就一会儿功夫就卖完了。
那几个葡萄树的新主人,满意的美滋滋地守在葡萄架下,这些日月星辰的碎片以后就是他们的。
一想到那味道,他们还吞口水呢,不过这么好的东西,他们还得运回去和家里人,和最亲近的朋友一起分享,不能太过贪嘴。
不过他们也得明天才能来搬走葡萄,得将泥土带来付尾款。
解让美滋滋地在那里数着钱,虽然在买家看来,价格十分合适,但葡萄的独特性,其实卖得也不便宜,所以才会一开始有人犹豫。
阿克塞突然低语了一句:“说好的是我的葡萄庄园。”
现在不仅卖了,还要成为灌江城和班塞尔城的特色产业。
解让头都没有抬:“不然呢?不然我们种看不见边际的葡萄庄园的泥土哪里来?”
“也怪你这个穷鬼自己弄不到那么多泥。”
说完就快快乐乐去将他的钱藏床底。
阿克塞嘴角都抽动了一下,就解让那点身家也好意思说别人是穷鬼。
不过,解让居然用他提供的几桶泥,居然支撑起了这么庞大的一个商业,且避开了私自交易泥土这个最大的难题。
在所有人眼中,他们也是用一桶泥换取了解让手上已经种植了葡萄的一桶泥而已。
而解让每卖出一棵葡萄树,不仅仅赚了钱,还多了半桶泥。
阿克塞敲了敲解让的门:“谈谈合作的事情。”
“光靠你一个人催熟不了葡萄。”
他每天晚上也是出卖了色相的,反正都要出卖色相,也……不能白白就这么让对方占了便宜。
好吧,他的确也是个穷鬼,这生意他还真能看上眼。
阿克塞:“五五分?”
解让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士官,难道你不知道,我们锦绣王朝的皇室可以三妻四妾,妻妾成群,后宫无数,几十算少,几百不多,三千刚够。”
这个阿克塞,还想五五分,他好像没有认清楚,他不是必要条件,可以……可以换人的,而他解让才是那个必须的不可替代的条件。
阿克塞愣一下,然后脸都黑了,这个荒淫无度的小子,他真将自己当成那些…
经过一番“委屈求全”的讨价还价,阿克塞以一九分成的比例加盟成功。
等阿克塞反应过来,阿克塞惊叹地嘀咕道:“我这是将自己以一成的比例卖掉了?”
解让安慰了一番阿克塞:“士官,要大度,你算是值钱的了,很多人还免费呢。”
阿克塞怎么觉得这话有点踩他脸上了。
而且,阿克塞突然想道:“葡萄庄园不是专门为我打造的吗?怎么我又只占一成了?”
久久解让传出声音:“……人心的险恶就是如此,士官,你怎么就不能长点心,说实话像你这么好忽悠又好骗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阿克塞心道,他好骗?敢骗他的脑袋早掉地上了。
不过解让那些一次又一次的甜言蜜语,他倒是怎么也听不厌,奇怪,是因为那些甜言蜜语到最后虽然都有些出入,但最后也真的依旧甘甜?
接下来几天,解让都在进行他的资本累计,如同滚雪球一样,赚取了一桶又一桶的泥土和不少的金钱。
贵族家里的耕地无法动,但他们挖出来一桶泥还是行的,而且他们也同样带回去了“一桶种了葡萄的泥”,并不算进行了泥土的私自交易,泥还是在他们手上。
于此同时,无论是灌江城还是班塞尔城都在流传着关于葡萄的美味。
听说那是如同天上日月星辰的碎片一样的甜美的味道,只要吃上一颗就能感受到这个世界无限的美好。
传得神乎其神。
而且,和神仙岭上出现植物花卉有一个巨大的区别是,葡萄他们能带回他们的城市他们的院子里面自己种。
在一个连杂草都稀缺甚至可以说没有的世界,一个家庭甚至一座城市,开始种上了葡萄?
这座城市将是如何的特别,如何的独立与世?
以后真的还有人敢称呼他们灌江城和班塞尔城是不起眼的贫穷的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小城市吗?
身为本地人,身为这座著名的被人看不起的贫穷城市的百姓,他们不得不畅想这件事情啊,因为这和他们息息相关,因为这和贴在他们身上被人厌弃的那些目光息息相关。
任由谁听到那些讨厌的说自己来自乡下,又穷又贫的话都会不舒服的,而这时哪怕仅仅是有一个让他们摆脱曾经那些恶语相向的可能,他们也会十分关心。
特别是那些去看过,将葡萄树搬回来,并在自己院子里搭上葡萄架种上的人家,那一刻他们看到的是曾经熟悉的家从未有过的改变。
他们将绿色带回了自己家里。
太不可思议了。
那攀爬的藤条,那头顶通过树叶照射下来的阳光,那么真实,但依旧让他们有一种不可思议之感。
他们的城市,好像真的有什么开始在改变了。
特别是那些有幸尝试到葡萄味道的亲朋好友,除了惊颤以外,他们还看到了商机。
这么一盆泥就能种这么大一颗葡萄,它的经济效应绝对远超灰小麦。
而且他们一点也不担心葡萄卖不出去,一点不担心葡萄卖不上价格,因为那味道绝对没有人能拒绝得了。
这样的情况导致的结果是,到神仙岭的游客越来越多了,其中一部分都是来买葡萄树的。
解让都不得不限制一人一次只能买一棵,不然很多人根本买不上。
每天晚上,阿克塞和解让也更加努力的完成生产任务,反正有一次阿克塞尴尬得差点“哒哒哒,哒哒哒”的开了枪,破了他无情无欲的人设。
亏得他反应快,压住了枪。
解让的花费其实也挺大,每天的灰恐龙肉不断。
一开始他还得靠阿克塞赊账,但后来随着资金的原始积累,他不仅还上了账,还有了盈余。
解让也是心惊胆战的,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阿克塞那天晚上差点向他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