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性窒息(69)

2026-10-20

  吴元君喃喃:“你原来真的要把我锁在这里?”

  “白天的我打算锁,但我现在来替你解开。我对你多好。”车雨森忍不住碰了碰莲花的花蕊处,奇怪的声音滋滋作响,痴迷与厌恶极其分裂,他的声音丝毫不见温柔,吃完就翻脸。

  “你真让我恶心,居然能随随便便许下誓言,把我当什么? 一条狗?一个玩具?我见不到你,整整七天,没有一天睡得着,你呢?没有我,你很开心,开心地要死吧。”

  “怎么又哭了。”

  “嘘,别哭,这是我们的秘密,你也不想被人发现,你这么()()”

  梦游的男人又重重在吴元君要间。

  那道牙印象征着占有和示威,他眯起眼享受吴元君的示弱,接着只需要等到吴元君的求饶。

  疼痛来袭的瞬间,秘密两个字钻入吴元君耳朵,他也掐着车雨森,咬住男人的肩膀不断发颤,余光里周遭墙壁挂满了车雨森从小到大得到过的荣誉勋章和奖杯。

  都是第二名。

  第二名对车雨森来说应该是耻辱,于是只配摆在这里。

  有关第一名的奖杯和勋章全都放在二楼。

  见不得光的荣誉,见不得光的他,都被厌恶,于是都被车雨森放在这里,像埋在地下。

  地下……

  吴元君想起很久以前背过的那些注意事项,禁止出入地下室。

  他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也知道梦游的男人到底想听见什么样的话。

  “我…更喜欢现在的你,白天的你对我不好,我讨厌他,更喜欢你。你帮我解开,我不跑,我会陪着你睡觉,陪着你练琴,我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吴元君掺杂哭腔和隐忍的声音无比悦耳,黄发掺杂黑发蹭着脸颊,在白灯下格外令人想(),他搂住车雨森的脖子,用什、体和温柔哄骗着人。那处的莲花早已被吃大了一圈。

  “相信我这次,好不好?”

  被(青)谷欠浇灌过的什、体彻底成熟,好似随时随地都能向男人。

  弓长、开大月退,任由欺负。

  梦游的男人第一次被吴元君的(退)夹住腰,彻底愣住,喉结吞咽津液,他现在知道该怎么纾解了,“真的?”

  “真的。”吴元君的手也跟着默去,仿佛要主动给车雨森。

  解下酷滋。

  梦游的男人从未尝到这样的甜头,满足了还贪婪不已,说道:“以后你要经常这样对我好。”

  “嗯。”吴元君咬住下唇,忍受那里的异样,当他指尖摸到了钥匙迅速轻飘飘握紧手心,“我一定对你好。”

  五分钟后,吴元君被亲得满脸红晕。

  他喘着气坐起身,小声说道:“我想坐在()上,可以吗?”

  车雨森一听还有这种好事。

  没到半分钟,吴元君狠狠地把男人推开,彻底恢复自由,手里的钥匙一扔,趁梦游的家伙是瞎子,他往前一步直接坐在车雨森腰,用扒下来的衣服捂着车雨森脸。

  “你。你就是有病。”

  “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永远听不懂人话,我快受不了你了。”

  “做()也做了,白天的你也发现了,我还能怎么办?完蛋吧,就这样吧,你白天欺负我,晚上也欺负我——我上辈子做坏事了,这辈子碰上你——”

  吴元君骂着骂着,奇怪,车雨森为什么不吭声。

  抬手松了松衣物……

  赫然发现衣物里混进了一条(內)、k……

  梦游的男人享受着作妖,再往上就是坐()莲,裤子还刚好蹭着嘴唇。

  他唇线绷直,鼻尖都是一股属于吴元君的好闻气味。

  他没什么表情,不自然地指尖抽搐。

  因为鼻尖已经流下了一行鲜红的血液。

  吴元君傻眼了。

  吴元君惊呆了。

  ……

  地下室没纸,梦游的男人跟着吴元君老老实实坐电梯回到一楼擦鼻血。

  吴元君随便套上衣物,全程,车雨森抱着吴元君死不松手。

  不说话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彼此伤害,毫无恶意,仿佛什么恩恩怨怨都没发生,伤害也都已经结痂。

  吴元君丝毫不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好笑又好气,指尖点了点车雨森的额头,笑着骂道:“没出息。”

  “……”男人一声不吭,丢面子的事情实在难堪。

  吴元君长舒一口气,很想抽烟,他刚刚翻了翻抽屉,巧了,Eleanor留下的女士香烟那剩下几根。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后深吸,低着头睫毛颤抖,因为车雨森的手不老实。

  “别动我。”

  吴元君抽烟给人浓烈反差,温柔平静的人却姿势熟练,还喜欢过肺,他耳垂上十几个愈合的耳洞,抽烟喝酒烫头打架纹身,什么下九流的事情都干。

  他摸爬滚打在社会最底层很多年,和身旁车雨森这种连根头发丝都透着傲慢冷漠,绝对高贵的人扯不上半边点。

  “……”

  车雨森不说话,用实际动作告诉了吴元君,他偏要动。

  手抱着,嘴亲着,还要用鼻子蹭脸。

  吴元君边抽烟边道:“再动我走了。”

  “别走。”男人声音冷硬,咽了下后半句,反正你想走也走不掉。

  车雨森无比清楚的知道,吴元君的母亲躺在病床上一天,吴元君哪怕再想摆脱他,也绝不可能抛弃他的母亲。

  这就是愚蠢,心软,责任心过强,爱逞英雄的人的通病。

  他本身就要放吴元君从地下室里出来。

  不过看吴元君自作聪明逃出生天的样子好玩。

  阴沉的轻蔑如影随形。

  对吴元君主动()上来献媚,讨好,受用过后就是烦躁。

  车雨森情不自禁厌恶吴元君为了达到目的不停地作践身体,委曲求全,他扬出毫无温度的笑容。

  吴元君这样的人离了他,该怎么活呢?

  除了他,谁还能忍耐吴元君的耍小聪明?

  “我走不了,因为白天的你换了门锁,还反锁了,要用密码解开才能从大门走出去,从二楼跳下去我腿会断,你刚从瘸子变好,我可不能瘸了。”吴元君深吸烟雾,认命了,明天车雨森醒来,要他忏悔也能认,反正他最擅长忍受这些。

  骂来骂去,污蔑来污蔑去也就那么一码事。就当他是真的浪,真的贱,真的出卖身体好了。

  也是车雨森自找的,那么讨厌他,还不把他赶走,非要留下。

  梦游的男人挑了下眉,才不是,是他去地下室前锁的,蠢货。

  甚至他还提前用了二楼吴元君的手机,同时弄了会监听软件,给自己留下了新年的惊喜。

  吴元君:“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个酒店?”

  车雨森心咯噔一声。

  吴元君吐烟圈,“那家酒店他爸爸卖给你了,你刚好碰巧遇见了,知道我在里面?……挺碰巧。你认识魏语他爸,难怪可以替我妈转院,弄到那么多医疗设备和新药。”

  梦游的男人此刻真想找东西堵住吴元君的嘴巴。

  吴元君侧头慢悠悠打量车雨森,“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想。”男人停顿片刻脱口而出,“你。”

  “想我还是恨我?”吴元君心跳变快,他还是听不了这些甜言蜜语,轻声反问。

  车雨森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几次想说,是讨厌你,但如同堵了一口棉花。

  人形安眠药而已。

  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他迫在眉睫地需要恢复听力,回到乐团,正常的重新拉响小提琴,其余都不重要。

  吴元君没有读心术,他抽完那根烟,摸了摸车雨森的头,不后悔,落子无悔。

  “我当你想我,我知道你离不开我。”

  “车雨森,你真的,真的,离不开我。”

  他冲车雨森笑得前所未有真心实意,可惜梦游的车雨森看不到。

  Eleanor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输入密码进门,一打开就发现吴元君从专用的洗漱间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