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性窒息(55)

2026-10-20

  说是这样说,然而内心涌起扭曲的轻蔑,愈发看不起吴元君。

  嗤之以鼻果然是个廉价的蠢货。

  ……

  身体的器官有很多,但能获得(高)()的器官并不多。

  人的手覆盖住。

  十字架象征禁欲圣洁。

  曾经的信徒彻底背弃它。

  两个人的手轻碰在一起,与圣经颠倒愈演愈烈,越来越冲动。

  圣经里的一页——是勇士弓着腰浑身颤栗钻进“怪物”的衣服里,控制不住想“斩杀”怪物身上蔓延开的莲花枝干,不够,还要,直到痕迹烙满。

  勇士激动无比,与心跳如雷齐头并进。

  青筋拿起圣剑的弧度格外大。

  中枢神经高度兴奋。

  吴元君手心无力地摊开,酸胀无比。

  轻轻垂下指尖。

  那里沾上了黏腻的液体。

  梦游的男人爽到忘乎所以,原来是这种感觉,他反反复复回味,情不自禁激动到重重()了一口吴元君的月要。

  吴元君屏住的呼吸也变重许多,他将车雨森的头拨出来,声音轻颤,“行了。”

  车雨森抬起脸,紧闭的双目没有睁开过,他爽完唇线立刻绷直,愤怒地反应过来,为什么吴元君这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

  他低哑的声音逐渐阴沉,肆意宣泄埋怨,“你还给谁这样过?”

  吴元君皱眉懒得理神经病。

  “难道…我不是第一个?难道你给人()过?你被弄过了?”车雨森喃喃自语,陷入猜测中不断怀疑,不断扭曲,恶语相向,“要不然你的手怎么这么会动,这么熟练,捏得(舒服)。”

  吴元君忍无可忍又给了车雨森一巴掌,“因为我不像你!那个都没过。”

  车雨森偏过头去,怒意未消,他在意的是吴元君根本没有否认,逐渐怀疑吴元君和人(),不再纯洁,也对,本来就廉价。

  他从轮椅上站起身掐住吴元君的肩膀,“你自、甘下、贱到帮男人(),是不是任何人给你钱后再威胁你,你都会帮他这样做——是不是?”

  “我贱?”吴元君垂眼望着车雨森遍布疤痕的双腿,他重重推开车雨森,“你才贱。”

  “第一次,你都快()在我脸上了,没有撑到二十秒。”

  “第二次你像条法、qing、的公(),求着我再来。”

  车雨森浑身僵硬。

  吴元君说着说着不知不觉泪流满面:“车雨森,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梦游的男人沉默地低下头,他敏锐地察觉到什么,试探性抱住吴元君。

  被推开了。

  再抱一下。

  又被推开。

  直到双腿超出站立时间,出现痉挛般发抖,车雨森知道要说什么才会让吴元君心软。

  “我疼……”

  “好疼。”

  “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可以吗?”

  吴元君缓慢抬手自己擦拭脸上的泪水,总是这样,一次又一次这样。

  算了……算了。

  他抬眼看见十字架油画,十字架也在居高临下注视他们。

  吴元君最终还是主动抱住车雨森,以瘦弱的肩膀扛住了男人全身,声音沙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信仰的上帝不会原谅你。”

  “我也不原谅你。”

  车雨森满不在乎又一次得逞,在黑暗中尝过谷欠、忘纾解的身体愈发难耐,病恹恹地无声吐露恶意。

  谁稀罕你这种人的原谅?

  天快亮了,灰色大床褶皱许多,那只手攥紧又松开,空气中散发黏腻的气息。

  过了许久吴元君跌跌撞撞从床上爬起,那里被吃得、发、红、月中起,月匈前濡湿,那朵莲花愈发旎旎,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换好新的床单,给睡着的男人盖好被子,擦拭掉一切证据,整理满室狼藉。

  删监控删掉一切。

  他眼前发黑步履蹒跚爬回了自己的房间。

  用力攥紧从抽屉里拿出的u盘,吴元君眼神空洞坐在那垂头点了一根烟,湿漉的头发狼狈地粘在额间,他红着眼眶木愣地在想。

  天怎么还不亮。

  香烟里的尼古丁缓解燥痛,短暂让人忘记烦恼。

  Eleanor的声音吵得厉害。

  车雨森这一觉睡得异常沉,睡到足足下午四点才睁开眼。

  中途Eleanor查看一遍生命体征发现没问题,要不然还以为车雨森死了。

  车雨森醒来时听力敏锐,各种噪音在脑子里晃悠,他蹙眉道:“闭嘴。”

  床旁一直静静坐着的吴元君缓慢抬眼。

  车雨森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片刻,藏在被子下面,他扫视吴元君微肿的眼睛,还有莫名红润的唇肉,质问道:“你哭什么?”

  吴元君努力挤出正常的表情,“没什么,过敏了。”

  车雨森沉默了一会看向Eleanor,“那就去吃药。”

  “嗯,我吃药。”

  吴元君还不走,车雨森顿感不适应,平时都是他主动去找吴元君,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吴元君赖着不走。

  他狐疑万分攥紧手。

  难道藏起来的镯子被发现了?

  还是定位软件和监听软件被发现了?

  下一秒,吴元君莫名其妙的眼神轻轻看着他,又莫名其妙来了句,“老板,你醒了,挺好的。”

  说完起身便走。

  车雨森望着他的背影目光晦暗,没被发现。

  转念又想被发现了又怎么样?

  当即有恃无恐起来,监视买回来的“人形宠物”,观察它一言一行,分散注意力是完全遵守医嘱。

  吴元君哪来的脸敢闹?

  又怎么敢跟他闹。

  大不了给钱堵住吴元君的嘴。

  省得一天到晚哭个不停。

 

 

第37章 

  车雨森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在暗处视、奸吴元君一举一动……监ting软件和定位软件不断整合信息。

  可以意吟所有关系,掌握吴元君生活里的无时无刻。

  饱胀的猜疑,好奇心糅杂的刺激,心理不断自我高朝,一切都在游移不定疯狂试探,勾引着车雨森继续。

  多疑如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吴元君下唇怎么那么红。

  还肿了,像被人亲成这样的。

  说是过敏。

  所以怎么还不吃药?

  吞咽东西时吴元君张开嘴,湿津津的舌尖也看得见。

  吴元君开始喝水。

  喝了水后低头用有线耳机貌似在听歌。

  耳垂那怎么也肿了?

  车雨森越看越不舒服,他换了只手撑头,长发微微遮挡视线干脆撩在耳后,侵略性的眼神毫不收敛。

  他的脸色仿佛吃了什么即刻见效的药,隐约透着神采奕奕。

  从前无孔不入的头疼,幻听,幻觉一扫而空。

  路过的Eleanor出声:“您的脸……”

  车雨森看见吴元君抬起头再次把注意力放他身上,满意了,敷衍性回答:“怎么?”

  “没怎么。”Eleanor数了数两个巴掌印,打得气色都红润了几分,她偷偷观察到吴元君轻微凝滞的表情。

  当即说正经的事:“您睡眠时间变长是恢复正常的前兆。”

  “嗯。”

  “吃药次数可以随之减少,也可以尝试不靠药物入睡。”

  车雨森蹙起眉头,“哦。”

  Eleanor正儿八经说话,“冬天多活动肢体,去户外行走,可以早日恢复站立。”

  吴元君下楼了,车雨森打断她,冷不伶仃幽幽地来了句,“他昨天趁我睡着又爬我床了。”

  “啊……”

  男人面无表情,说话透着说不出是恶心还是暗爽的语调,“还给我换了衣服。”

  “是吗……”Eleanor僵硬笑了笑。

  车雨森:“不知羞耻。”

  “……”

  车雨森:“耐不住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