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39)

2026-10-17

  散会后,员工们先后离开,等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位老板时,郝宵才侧过头瞪了陆航一眼,嘴上埋怨道:“你故意的吧?刚刚也不提醒我一下。”

  “我哪敢打断郝总的好心情啊,”陆航耸了耸肩,又撑着下巴看他,“不过你刚刚在和谁聊天啊,脸都快笑烂了,我看倩姐在对面差点没憋住。”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郝宵转移话题道,强行给陆航扣了顶莫须有帽子。

  “你不对劲。”陆航边往外走边说。

  为了提高客户群体的法律意识,丰富他们的精神生活,照护中心会定期举办法律讲堂,对于不同年龄段的客户,还会开设具有针对性的普法主题,形式多种多样,内容实用性强。

  在以往的讲授模式中,法务部的员工会提前根据本次的客户群体,拟定好相关主题和内容,再请与他们有固定合作关系的本地大学生们过来进行讲授。

  由于自己有过类似的经历,所以郝宵和陆航在做生意的同时,也会及时关注大学生的就业需求。

  在法律讲堂的模式确立下来之后,他们两个便决定在网上发布合作信息,优秀的大学生可主动报名参加,收集完简历后,他们会从中进行筛选,最终将符合要求的大学生划入他们的讲授名单。

  这样一来,既可以为有需要的大学生们提供实践机会,又能在某种程度上降低成本、提升大众好感度,是一种无形的宣传手段。

  照护中心即将在本周五为儿童客户开展新的法律讲堂,经过刚才的一番讨论过后,法务部的员工便将所有的准备事项确定完毕。

  郝宵看完他们发过来的文件,并没有表示出任何异议。

  正当员工准备按照惯例联系本次的讲授人之时,郝宵却意外地出声阻止了她。

  “还有哪里需要修改的吗郝总?”女员工问。

  “没有要改的,”郝宵摇了摇头,“不过这次就先别联系他们了,我这边有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你稍后把文件打印出交给我就行。”

  “好。”女员工点了点头,尽管心存疑问,到底还是没有开口。

  老板敲定的事情,她们无权过问,只需要执行就好。

  六点一刻,郝宵终于离开了办公室,本想在微信里求陆时宜来公司接他,但又不舍得让他来回折腾,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顺路坐陆航的车回家。

  “你是想让陆时宜过来给小朋友讲课?”陆航边系安全带边问。

  上次送郝宵回青安苑的时候,他就已经了解到了陆时宜大学所学的专业,所以当郝宵提到自己有合适的人选时,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陆时宜。

  “对,”郝宵点了点头,“陆时宜的性格应该会很招小孩子喜欢,所以我想让他试一试,如果他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陆航“嗯”了一声,拐进另一条公路。良久后,他开口问道:“那个,我方便问一下,陆时宜目前正在从事什么行业啊?”

  “他”郝宵顿了下,思索着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才比较合适。

  见他似乎不愿意过多透露与陆时宜有关的事情,陆航也没再坚持问下去,笑着说:“没事儿,我随便问问,要是不方便的话你就别说了。”

  在没有得到陆时宜同意的情况下,郝宵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把他的情况告诉给任何人,哪怕是陆航也不行,这是很不尊重人的行为。

  “等以后吧,”他侧过头说,“早晚会告诉你的。”

  距离晚高峰还早,所以一路畅通无阻,不久之后,两人便抵达青安苑。

  “走了,你回去注意安全。”郝宵朝车里挥了挥手。

  “明天见。”陆航重新发动车子,很快驶出他的视线。

  上楼的过程中,郝宵心中满是期待,期待着打开门之后,陆时宜会穿着什么衣服出来迎接他,和他说的第一句话又会是什么。

  他忽然想到,以前和父母住在一起的时候,于冰洁总是会说,“家”才是她出门在外最牵挂的地方。

  是开门后会听到的那句“回来了”,是灯火通明的热闹与圆满,是热乎的饭菜,更是爱的聚集地。

  所以她和郝望舟夫妻二人,不论平时工作有多忙,心里都会想着要早点回家,回去陪陪对方,顺便瞧一瞧儿子。

  现在郝宵总算切实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倘若今后的日子都会是这样的,他倒也觉得人生没有任何遗憾了。

  陆时宜正在厨房里忙碌,听见开锁的声音后,探头往外瞥了一眼,刚好迎上郝宵闪着星星的视线。

  见到此景,郝宵顿时感觉心脏像是浸在蜜里一样,又甜又腻。

  下午的时候,他在微信里说自己晚上要回家吃饭,拜托陆时宜多做一些,没想到他不仅没有嫌他麻烦,还问他想吃什么。

  郝宵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又慢慢走到厨房,对着正在洗盘子的陆时宜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香啊,你真厉害陆时宜,天上的大厨下凡了。”

  陆时宜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天不见,嘴还是这么欠。

  他把围裙解开,挂到墙上的钩子上,又拿着双人份的餐具,边往外走边说:“洗洗手过来吃饭吧。”

  “遵命。”郝宵笑着应了一声。

  面对面坐下后,他先试探着开口提了下法律讲堂的事情。

  陆时宜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客观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其实你们做这个还挺有意义的,现在很多人都缺乏最基础的法律知识,或者是对某些常用的条款模糊不清,所以非常容易上当受骗。”

  见他的反应还算积极正向,郝宵又接着说:“这次我们打算给小朋友讲课,基本上年龄都在十岁以下,所以会比较有趣一些。”

  陆时宜咽下口中的饭菜,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郝宵不想再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那你愿意过去给他们讲一次课吗?”

  听到这话,陆时宜猛地抬起头,对上他期待的眼神,惊讶地问:“为什么要我去?”

  “因为我觉得你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会很耀眼,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特别吸引人。”郝宵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你的专业能力很强,我记得你大二那年参加法律辩论赛还得了‘最佳辩手’,大三好像也得过两次冠军吧。”

  其实说到这里,郝宵并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还在自顾自地劝解道:“不过你放心,我们是有报酬的,肯定不会让你过去白讲一趟。要是实在不愿意,或者觉得为难的话就算了。”

  “因为我更在意的,是你喜不喜欢。”

  11心里还是很热爱自己的专业的,但好笑你好像说漏嘴了

 

 

第31章 出门办大事

  讲述完自己的理由,以及自认为善解人意的体谅后,陆时宜很久都没有给出回应。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似乎都逐渐凝滞起来,郝宵拿不准陆时宜的意思,碗中的饭也无心再吃下去,想要再次开口询问,结果刚张开嘴巴,却被陆时宜出声打断。

  “你先等一下。”陆时宜低声说。

  随后他便放下筷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似乎还掺杂着几分疑问,靠在椅子上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参加辩论赛,并且得了奖的事情的?”

  坏了坏了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听见这话,郝宵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只顾着一个劲地罗列陆时宜优秀的证明,全然忘记了这些事情似乎不应该是他这位“死对头”会主动关注并了解的东西,甚至连具体的时间节点都说了出来。

  如此看来,颇有“暗中观察”的嫌疑,陆时宜肯定觉得他没安好心。

  “那个你先听我解释。”郝宵正在脑海中疯狂搜寻不会让陆时宜生气的最佳答案,思索片刻后,又一次把锅砸到了庄小北身上。

  “其实这些都是庄小北告诉我的,”他挠着额头说,“虽然咱俩不联系了,但小北好歹是咱们的共同好友,聊天时说到这些事情挺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