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25)

2026-10-17

  想到这里,郝宵笑得一脸荡漾,点头道:“我可能是吧。”

  “那你没救了。”叶倩摇了摇头,提着包离开了青安苑。

  摇椅还安安静静地摆在落地窗前,太阳慢慢下沉,夕阳在天际边晕染开来,把窗帘染成浅浅的橘黄色。

  郝宵抬手敲了敲陆时宜的房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句“干什么”的回应后,才可怜兮兮地说:“陆时宜,我饿了,你给我做饭吃吧。”

  陆时宜气冲冲地打开门,双手抱臂冲他凶道:“你怎么这么快就饿了,合着中午的饭喂狗了?”

  “我现在正处于恢复期,吃的就是会比较多一点啊。”郝宵无辜地耸了耸肩。

  “猪。”陆时宜丢下一个字,不情不愿地向厨房走去。

  郝宵茫然地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道,小辣椒怎么突然就生气了,总不能又是我惹的吧?

  “吃什么?”陆时宜打开冰箱,隔着空气背对着他问道。

  “咖喱饭吧,”郝宵憋着笑说,扶着拐杖挪到冰箱旁边,“我来负责削土豆。”

  晚餐时间伴随着黄昏的落幕,也慢慢接近尾声,两个人面对面安静地吃着饭,勺子和陶瓷盘碰撞的声音交错响起。

  “陆时宜,”郝宵咽下口中的食物,喊了他一声,“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啊?”

  陆时宜放下勺子,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郝宵,回他三个字:“你别管。”

  “我这是在关心你,”郝宵急忙证明自己,“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慢慢了解对方的吗,我总不能什么都不问吧?”

  “反正你别管。”陆时宜重复道。

  怎料郝宵“啪”地一下拍了拍桌子,十分夸张地说:“天哪陆时宜,你该不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

  陆时宜有些犹豫是否要把自己的作家身份告知郝宵,但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毕竟等房子到期之后,他应该就会搬走,在那之后,两个人大概率又会回到从前那种互不相干的陌生人状态。

  但他一直是个不愿亏欠别人的人,无论是在物质上,还是精神上。上次郝宵等他回家过生日,足足等了一整个晚上,事后回想起来,他总觉得心里有些别扭。

  不过他当时勉强说服自己将这种异样的感受归结为欠郝宵一个人情,日后再找机会还回去即可,现下面对他的又一次关心,心里不免有些动摇。

  两个人几乎二十四个小时都处在同一空间,知晓对方的现状仿佛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他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脑海里正在进行着一番激烈的讨论,纠结片刻后,陆时宜抬头迎上郝宵好奇的目光,语气平静地说:“我说了你可别吓死。”

  11:(偷听中)郝宵竟然有喜欢的人??真不知道谁会这么倒霉!

 

 

第20章 可以带家属一起

  “什么?你说什么?”

  餐厅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鸣叫声,听完陆时宜平静的阐述后,郝宵差点惊到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是连滚带爬的那种。

  “你正常点儿,”陆时宜扶着额头苦笑着说,“我都说了你可千万别吓死。”

  “不是,这你让我怎么冷静,这谁能冷静得了啊?”郝宵大声喊叫着。

  “到底要我怎么冷静啊?”他越说情绪越激动。

  “吃完了就开始收拾吧。”陆时宜没有理他,端着盘子起身往厨房走。

  郝宵立马伸手挽留:“别走别走,我话还没说完呢。”

  他这会儿也顾不上假装柔弱了,单脚弹跳到厨房,戳了戳陆时宜的后背,感叹道:“陆时宜,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陆时宜白了他一眼:“闭嘴,你好吵。”

  他把两个人的餐具放进洗碗机,又给窗台上的绿植浇了水,边擦手边叮嘱:“你先不要告诉庄小北,我还没有跟他说过。”

  如果庄小北得知郝宵比自己先知道这个秘密的话,绝对要当场开着车冲到青安苑质问他一番。

  听到这话,郝宵的眉毛抑制不住地上扬,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欢欣雀跃,高兴得想甩开膀子冲到楼下跑上几公里。

  看来自己在陆时宜心中的地位比庄小北还要重要几分。

  肾上腺素持续分泌,郝宵越想越得意,没忍住大笑出声,举手作发誓状:“我一定会好好替你保守秘密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陆时宜叹了口气。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把摇椅放回原位,接着拉上落地窗的窗帘,又把沙发上的靠背摆正,之后便开始四处张望,看起来好像很忙的样子。

  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在刻意分散注意力。

  偏偏这个时候,郝宵还穷追不舍地跟在他屁股后面,说了一百遍“你好厉害”、“真没想到”这类夸张的话语,还好奇地问:“你的笔名是什么啊,刚好在家闲着没事,我要去拜读一下。”

  陆时宜假装没有听到,自顾自地忙活着不存在的家务。

  “到底是什么啊?”郝宵又问。

  “别这么小气呗,陆时宜。”

  “给我看看能怎么样,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我发誓我真的不会告诉庄小北。”

  “我”

  “你闭嘴!”郝宵那句话刚起了个头,就被陆时宜猛地打断。

  他越发确信,郝宵是一款粘合力最强的狗皮膏药,但凡被他缠上,要想在短期内甩掉,难度堪比徒手摘星。

  这张嘴也跟上了强劲马达一样,叭叭地说个不停。

  陆时宜实在是担心晚上做噩梦,最后忍无可忍,把自己的作者主页截图发给了郝宵。

  “谢谢你啊陆时宜,你人真好。”郝宵又一次给陆时宜发了张好人卡。

  陆时宜看了他一眼,无奈又后悔地叹了口气,之后便绝情地关上了门。

  被拒之门外并没什么,一番死缠烂打过后终于得手,郝宵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他一脸满足地躺倒在沙发上面,准备现在、立刻、马上欣赏陆时宜的著作。

  可陆时宜这会儿却纠结得不成样子,在床上连连打滚,又下地来回踱步,一边走还一边叹气,羞愤到不敢踏出房间半步。

  说实话,他后悔了,后悔告诉郝宵关于自己的事情。

  所以他只好拿出没有拼完的蜡笔小新拼图消磨时间,盘腿坐在地毯上面,耐心地寻找着一块块碎片。

  实践证明,人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的时候,往往能够投入满分的专注力。

  没想到这一拼就是两个半小时,陆时宜抬头往窗外一看,天已经黑透了。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四肢,又把未完成的拼图收起放好,准备洗个澡就回来睡觉。

  没想到刚一打开门,便看见郝宵一动不动对着手机傻笑的模样,走近之后,他皱着眉问:“你怎么还躺在这儿?”

  郝宵没有说话,举起手机晃了晃,陆时宜清楚地看到,页面正停留在他的某一本小说上面,于是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想面对现实。

  “你写得太好看了,所以我今晚不准备睡了,要把你的书全部看一遍。”郝宵夸赞道。

  “随便你。”陆时宜忍住了砸手机的冲动,快速冲了个冷水澡,才堪堪压制住心底的羞耻感。

  这一夜睡得并不怎么踏实,早上醒来时头也疼得厉害,陆时宜哼唧着翻了个身,一下下地按揉着太阳穴。

  阳光透光窗帘的缝隙照在眼皮上,他缓了许久才适应这股光线,头疼的症状似乎也渐渐有所缓解,这才摸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顿时睡意全无,满屏的未读消息,全部来源于他写作的平台。

  陆时宜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打开软件一看,果然是“99+”的读者留言,从他发布的第一个短篇,到前几天刚完结的那本长篇,昵称叫做“我的室友是网文写手你们没有吧”。

  陆时宜几乎被气笑了,骂骂咧咧地起床收拾,拎着被子使劲抖了几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