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天都在撩龙傲天(56)

2026-10-17

  下属看他不动,不耐烦的伸手去拖拽。

  但小结巴早已处于应激状态,他即便胆子小,但此时面临危险也会出手。

  “啊啊啊——”

  突然囚牢中传出一声惨叫,看守的下属在猝不及防下被娇弱的少年捏断了手腕,倒在脏地板上哀嚎翻滚。

  夏侯朝阳眼角跳了一下,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靠近囚牢,缓声柔和向黑暗里说话:“小结巴,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整个囚室一片死寂,他没有得到姜流的回答。

  夏侯朝阳向身旁的十三示意:“带他出来,别伤着了。”

  十三领命进去。

  下一秒,只听昏暗里传来呼呼作响的拳脚攻击声,小结巴和十三过了招,但他本来就虚弱,身上带着伤,哪里是十三的对手。

  很快就被钳制住,扭带出了牢房。

  一身血污的少年光脚出现在昏暗的油灯下,再一次刺痛了夏侯朝阳的眼睛,瞬间浮现梦中所看见的一切。

  小结巴低低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掩住脸庞,让人看不见他的模样和表情。

  逍遥王缓缓靠近,眼眸死死凝视狼狈不堪的少年:“这件事先放一放,我不会再审问你,跟我回王府。”

  弯腰弓背的姜流像一只小猫仔,一言不发,对夏侯朝阳的宽容没有半分反应。

  夏侯朝阳不喜欢他沉闷。

  “小结巴,把头抬起来。”

  少年微微抬头,却又没有完全抬起来,额头的散发稍稍遮住眼眸,但好歹看得见那双猫儿似的眼睛。

  夏侯朝阳坐在轮椅上,更是看得清隐藏在昏暗下的那张脸,然而他看见一瞬间,却猛然怔住。

  小结巴的瞳孔抬起来,正望着他,那眼眸中有恐惧、胆怯、陌生,和第一次见到逍遥王一模一样。

  但眼底又浸出一股厌恶、仇恨、憎恶……

  怯弱陌生的嗓音在说:“我,我不想,看见你!”

 

 

第46章 女频古言:他有能力囚他

  小结巴被放出地牢,安置回了院子,但他自从说了那句话之后,便再也没有搭理夏侯朝阳。

  夏侯听见那句话时,心脏被针扎了一般。

  如同梦里他看见小结巴凄惨的生活。

  探子交上来的信息里,只写了两句:姜流从北方而来,南下到了将军府。

  却从来没人知道短短两句话里,那个少年经历过多少磨难。

  夏侯朝阳虽然不信梦,但这个真实过头又悲伤的梦境,他选择相信。

  十三依然担忧小结巴会功夫这件事:“主子,要不要派人守住院子?”

  逍遥王摇头:“不了,他若是想跑,当时抓他的时候就该跑了。”也许,他真的猜错了。

  府医给姜流看完伤势,配了几副药,又给了外敷药,小结巴一直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夏侯朝阳进来了也像是没看见一样。

  他生气的方式就是不和对方说话。

  夏侯朝阳从府医手里接过外敷药,朝视而不见的少年说:“来,我给你上药。”

  小结巴扭过头,甚至朝床内扭过身子,大幅度的动作牵扯到身上的鞭伤,小结巴闷哼一声,差点嘶出声,他咬住嘴唇,硬生生憋了回去。

  娇弱的身子在颤抖。

  夏侯朝阳连忙握住他的肩膀:“别动。”

  少年不肯听话,非要背对他,逍遥王大手一按,把人按回原位躺着。

  “我知道你生我气,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不能对任何人放松警惕,我不得不这样做,若是你能告诉我,你是不是镇国将军派来我身上的卧底,到底有没有目的?又或者……你并不是卧底,只是真的被我强留在府中的姜三公子,那天出手,只是为了本能反击?”

  小结巴撇紧嘴,鼻腔里哼了一声。

  夏侯朝阳见他还是不说,只好打开药瓶,用指尖挖了一些膏状外伤药,细细的往崩裂的伤口上抹。

  每抹一次,指尖下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逍遥王狭长眼眸望着倔强的少年郎,边抹药边轻声把自己的事娓娓道来。

  “你应该知道,我曾经和太子一起,养在皇后身边,但我的生母,是一位选秀入宫的民间女子,她生下我不久便被人害死了。

  我从小在皇后身边长大,十四岁之前,我过的日子和太子一样奢华快活,人人都说皇后仁善,待我极好,皇后也期望我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但是有一年秋猎,父皇夸了我一句有勇有谋,箭法超群,皇后就打了我一巴掌……”

  小结巴还在生气,耳朵却竖了起来,专心听夏侯朝阳的故事。

  “她叫我不要强出头,碾压了太子的风头,但是那次之后,父皇却常常带我去箭场,让我陪他练箭,他说看见我就想起了我母妃,是不是很可笑?他对我十几年漠不关心,却只因为偶然看了一眼,就想起一个他不在意的女人。”

  姜流忍不住点点头,突然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又撇过脸去。

  夏侯朝阳垂下眼,继续说:“皇恩浩荡,但也处处危机,他越是看重我,我就越危险,于是,在我十四岁那年,我被人下了毒药,毒废了双腿,变成一个只能躺床的废物。

  他们没有查出凶手是谁,但就算不查,我也知道。而我的父皇,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在我卧床的第二天来看过我一次,自那次之后,他再也没有传唤我。

  我废腿之后,不能去上书房也不能去箭场,只能待在屋子里,照顾的太监宫女见风使舵,对我一日比一日马虎,直到后来甚至当着我的面骂我残废,克扣我的月钱和伙食。

  同我一起住在皇子所的太子,他那时候还不是太子,以前看起来与我关系好,但我废了之后,他从来没有问过一句,甚至纵容奴才的放肆,那些人仗着我走不了路,告不了状,肆意折辱我。

  有一次,一个送饭的小太监,因为嫌弃我身上的味道,把粥泼在我脸上,拿脚踢我的腿,我却为了不被饿死,不得不把脸上的米粥刮进嘴里。”

  躺床的小结巴眼皮抖了一下。

  “最难熬的就是每年冬天,他们都有供炭,而我的分例不知是被谁占去,只能裹在床上忍冻挨饿,有几次甚至想一死了之,但可惜,没死成,身体虽然越来越差劲,但烂命一条还活着。”

  “我知道,如果我再不离开皇宫,我一定会死在那儿,所以,我千方百计求到父皇那里,请他准我出宫,做了一个没有封地的王爷。”

  讲述的过程中,夏侯朝阳的语气十分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没有丝毫的难堪与痛苦。

  也许,正是因为这些已经过去的事,造就他如今的铁石心肠,心狠手辣。

  逍遥王讲完故事后,药也抹完了,但他的手没有拿开,手掌握在小结巴的肩头,小结巴第一次从冰冷的手指上感觉到了温热。

  “我最明白,任何人都不能相信,任何人都不能放过,姜流,你算是一个例外,你让我放松了警惕,也在此刻,你让我把你放出了地牢。”

  小结巴撇紧嘴,缓缓转过头,看向逍遥王,他瞪起眼睛,凶巴巴的样子,但一开口就没了凶狠:“我,我同情,你的的,遭遇,但是,你打了我,又放了我,难道,我我还要,感谢你吗?”

  夏侯朝阳眼角微弯:“没让你感谢我,你痛恨我都是应该的。”

  姜流瘪嘴,委屈又生气:“你以为,我我想跟,那些人,打吗!要不是,要不是你你,走不了路,我早就跑了!”

  他胆子本来就小,练过剑却从来没有提剑指过谁,碰上麻烦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若不是迫不得已,又怎么会主动攻击人。

  夏侯朝阳睁大眼,凑近少年欣喜地问:“所以,你以为他们是来杀我的,所以你不肯走,冒着被杀的风险都要救我?”

  小结巴正要点头,可看见逍遥王俊朗的笑脸,就觉得生气,他被打了,这个魔鬼还在笑。

  “我可不是,不是为了了你!”姜流第一次大喊,“我我告诉你,我最最讨厌,掺和你们,这些破事,我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