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来了!
姜二爷神经紧绷,捏住笔正要按下去,手却突然被人抓住,来人力气很大,一下子掰开他的手心,那只笔掉到地上,不知滚去了哪儿。
来势汹汹,神出鬼没。
姜流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人翻过沙发,一下子压在了身下,正以为对方要抹他脖子的时候,却听见来人低低的气音:
“嘘。”
仅仅一个字,姜二爷顿时怔住:“怎么是你?”
来的竟然是陈炎。
在黑暗中,姜二爷看不清陈炎的脸,听见他说:“二爷不想我来,还想要别的人来?别人来了可是要你的命,而我来……只是因为想念二爷了。”
姜二爷自动忽略了情话,语气不太善意:“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爬窗进来的,你厨房的窗户没锁。”
陈炎理直气壮,没有一点儿偷偷摸摸的意思,此时还把主人家给压在了沙发上。
这里可是十几层,陈炎爬窗就是爬楼,看来“身手”真的很好。
“杜家找的雇佣兵,是你?”姜二爷问。
“不是,是我朋友,生意被我劫了。”陈炎不想再多说,双臂一揽,想把二爷从沙发上抱起来,结果二爷一个拳头砸过去。
“啪!”
陈炎被打得脸偏开,他捂住脸,慢慢“嗷”了一声,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
“二爷,你的保镖被我找的人转移了注意力,但咱们还是要快点换个地方说话,要是让他们看见我们,你可就解释不清了。”
姜二爷嗤笑一声:“你是贼,我是主人,你是来杀我的,解释不清的难道不是你?”
话刚落,面前的黑影忽然又倾身过来,姜二爷看不清,以为陈炎又要像上次一样偷袭他,脸立马往后躲。
结果陈炎突然弯身,一下抱住了姜二爷的腰,半抱半扛便往卧室跑,姜二爷愣了一秒开始反抗,很精准的掐住了陈炎的脖子。
“咳咳!松手。”陈炎被他掐得咳嗽,脚却没停。
两人扭在一起,一时间忘了处境。
“砰!”
只听一声闷响,姜二爷的后脑勺撞了门框,他痛嘶一声,手劲儿放松了,两人也进了卧室,刚进卧室,外头大门传来了开门声。
陈炎反手便锁上卧室门,速度极快的打开了壁灯。
“咳咳,你头没事吧?”陈炎边咳边把姜二爷放到床上,第一时间去摸姜二爷的后脑勺,猛地惊奇的发现,姜二爷的额头冒起了一根蜿蜒的青筋。
姜二爷的脸色黑沉如密云,难得平日从容的脸上露出这种情绪,陈炎一瞬不瞬盯着他看,听见二爷骂了一句:“蠢货。”
“二爷,我可不蠢,要不然今晚怎能骗过一群人跑来和你私会。”
姜二爷真生气了,他用上力气,踢向陈炎,陈炎也没躲,被踹得滚下床,摔到地上,正要爬起来,一只脚蹬在了他肩上。
白皙骨感的赤足,脚背隐隐可见青筋,看起来嫩嫩的又有韧劲,若是握在手里,估计很好摸,陈炎看得出神。
头顶传来姜二爷的话:“陈炎,不管你是不是来杀我,今晚都别想走了。”
陈炎的喉结滚了两下,兴奋地握住二爷的脚,抬起头仰视高高在上的姜二爷:
“二爷英明,我不走了,今晚就是来爬二爷的床。”
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早已备好的诡计,只等姜二爷露出缺口,便一扑而上。
姜二爷没有说话的机会,陈炎握着他的脚将人掀翻,捏住姜二爷的下巴急不可耐的吻住那张他惦记了好久的唇。
浅红的唇缝被舔开,陈炎的舌钻进去,如愿以偿勾住红嫩的一截软物吮吸挑逗,黏湿之中又含住了那股清凌凌的味道。
陈炎恨不得一口将之吞下。
姜二爷此时推人已经晚了,被陈炎凶狠有力的吻住,狂热的窒息感超出了掌控,就如同那天晚上,舒爽的让人眩晕,含眯的桃花眼尾再次被逼出一抹艳红色。
第27章 男频都市:连环毒计一茬接一茬
“砰砰砰——”
“二爷!二爷!”
刘三在奋力敲打卧室门,门外的保镖们焦灼到团团转,而屋里的姜二爷却被男人狠狠的接吻。
姜二爷耳朵听见外面的声音,五指紧攥住陈炎的袖口,想制止他的行动,陈炎只分开了半秒,喘息粗重:“别管他们。”
又吻了上去,边亲边往姜二爷衣底摸,滚烫的大掌游走在胸口。
以前克制的陈炎规规矩矩。
现在在姜二爷身上尝腥后如同色中饿鬼。
刘三撞门越来越剧烈,很怀疑那扇木门会被撞碎,陈炎终于松了嘴,哑声说道:
“二爷不如让他们离开,免得打搅我们好事。”
被亲得失神的姜二爷眼眸恍惚,眼尾团红,高高在上的笑面狐狸变成了遭人搞得乱七八糟的魅狐狸。
陈炎喜欢极了他这个模样,捧着姜二爷的脸亲了又亲,可惜很快姜二爷回过神,眼眸有些理智:
“该离开的人是你,等他们进来你就走不了了。”
陈炎暧昧的推上姜二爷的衣服,白皙的胸腹暴露了出来:“你确定吗?二爷要用这副样子见他们?”
外头那些下属怎么都想象不到姜二爷被男人压的场面,如果看见了,肯定震惊地眼珠子都掉出来。
事关名声,恢复了冷静的姜二爷犹豫片刻,冲门外喊道:“我没事,刘三,你先带人回去吧。”
撞门声停下,隐约传来刘三关切担忧的话:“二爷,人还没抓到,您现在很危险。”
“杀手今晚不会来了,我刚得知消息,你先走吧。”姜流说道。
刘三踟蹰了好一阵,终于带着下属出去了,但其实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回到了对面门,坚决要守二爷一晚上。
人走后,陈炎咬住后牙槽说:“这个刘三可真关心二爷,该不会也对你有想法吧。”
好大的醋味儿。
可惜陈炎没资格嫉妒。
姜二爷撑起身,抵住陈炎的胸膛要将人推开,可刚尝鲜的男人岂会善罢甘休,陈炎握住他修长顺滑的手背:諵枫
“二爷,还没开始就想敷衍我。”
姜二爷淡淡撩他一眼:“你是我什么人,我要听你的?”
陈炎贴近,湿热的话语喷洒在姜二爷的脖颈间:
“姜流,当个床伴不行吗?还是说,你不想只是床伴?”
“姜流……”
“二爷……”
清凌凌的香气吸进陈炎的鼻腔,陈炎感到口渴。
这个充满挑战又处处是神秘诱惑的老狐狸,让陈炎意乱情迷,伸舌头去舔姜二爷的耳廓。
姜二爷挡住他的嘴,把陈炎的脸推开,陈炎竟摸到什么舔什么,在二爷手心又亲了一口。姜流看着他动作,缓缓说道:“想当我床伴,你不够格,你最多当个狗。”
侮辱似的话语没有引起陈炎的怒火,他攥住姜二爷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两口,笑问:“我这么爱姜二爷,竟然只能当狗吗?”
爱?
陈炎竟轻而易举提起爱。
他们如今的关系才哪儿到哪儿,就敢提爱,怕是连喜欢都算不上,最多是欲望驱使,但这正合姜流的意。
权势的欲望可以操控人,性的欲望也可以淹没人,它们都是人性之欲。
姜二爷把这一点明白得透彻,老狐狸三十多年的经验,坐在姜家的位子上,心似明镜一样。
姜流抬手摸了摸陈炎的帅脸,桃花眼微眯,似在审视这个男人:“在我这儿不想当狗,你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价值,让我满意了,你就能像刘三一样跟在我身边。”
他勾唇说完话,陈炎不是傻子,瞬间明白姜二爷的意思。
“二爷,自请床伴还需要投名状?”陈炎问,“前两次不算吗?”
姜二爷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划进陈炎的发丝间,没用多大力攥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况且你如今在我这里还是戴罪之身,没有脱·罪就收投·名·状,我很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