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天都在撩龙傲天(24)

2026-10-17

  但危机解除后,垫在下面的陈炎却还没有放手。

  姜二爷撑起身体,脸离开了男人的胸膛,正要起身,那只圈住他腰的手突然使劲,一把将他按了回来。

  劲儿用得很大,手掐住姜二爷的腰,像铁钳子似的。

  姜二爷皱了下眉头,说道:“陈炎。”

  语气淡淡的。

  陈炎低声笑了下,不仅没放开手,反而又添了一只,两只手掌隔着西装掐住姜二爷的腰,说道:“二爷的腰真好握。”

  姜二爷唇角弯起,在头顶的火光下,看起来有点寒意:“你是刚才打架又兴奋了吗?难道你以前当兵的时候,也是这样当众出丑?”

  姜流被手掌死死按住的腰胯就紧贴在陈炎的裆部,他很清晰地察觉到石头般坚硬的触感。

  “不,以前没有。”陈炎说道。

  话说完,他的喉咙发出气音:“二爷,我是看见你就硬。”

  突然,姜二爷的视野翻转,他被陈炎猛地往旁边压,被压在了陈炎的身下。

  仰面躺着的姜二爷,他的脸在头顶的火光中被看得更清楚,陈炎以为他此时该气急了,结果却看见姜二爷一如往常从容不迫的脸,好像根本不担心他会干出什么事。

  这副散漫巍峨不动容的姿态,真是让人有种牙痒痒的不甘心。

  陈炎问他:“二爷,现在只有你我两个人,你不怕我真的动手?”

  姜二爷即便处于下风,也是淡然矜贵的:“与其担心你会不会动手,我更好奇你是不是有病,对着我这个老男人也能兴奋。”

  他的笑让眼角露出几丝细小的皱纹,陈炎没觉得老,反而更有风味了。

  陈炎低下头,手掌撇开西装,摸在姜二爷穿着衬衫的小腹部,轻轻的按了按:“那次你敞开身体让我擦拭鲜血的时候,肚皮一抖一抖的,十分好看。”

  他说着还要往下摸,姜二爷突然抓住了陈炎的手:“陈炎,别做丢命的事,不好收场。”

  姜二爷的语气就像那天晚上在KTV,也是这么对陈炎说的。

  陈炎的眼睛黑沉黑沉的,但此刻还多了点儿东西,他盯住姜二爷毫不闪避的脸,说道:“可是我感觉,错过了今晚,以后都没机会了。”

  说罢,他宽厚的手捏住了姜二爷的双手手腕,然后熟练的抽下姜二爷的皮带,捆了个结结实实,姜流双手被捆,挣动了几下没挣扎开,便知道对方铁了心要干要命的事。

  “小伙子,不听劝,是要去见阎王的。”

  陈炎一笑:“二爷,我救了你两次,你该给我报酬,我不做什么二当家,只想跟姜二爷快活一晚上,能跟姜二爷逍遥一下,死了也是值了。”

  难道这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听劝的陈炎俯身把姜二爷的衬衫从西裤中扯出来,宽大的双掌摸进去,掐住姜二爷的腰揉捏,劲儿使得很大,姜流不用看也觉得应该被捏红了。

  陈炎捏了几下,又抬头看向姜二爷的脸,他依然没有从姜流的表情里看出慌张,平淡地很,平淡中预示着今夜之后,姜二爷就算亲手杀他,也不会有半点变化。

  “二爷好厉害,难道是见惯了这种场面?”陈炎想调笑嘲讽一下,结果问出口就感到愤怒。

  好像姜二爷曾经真的也躺在别人的身子底下。

  姜二爷双腿被禁锢,双手被束缚,此时懒得挣扎,干脆躺平了,半阖着桃花眼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高大男人。

  “没人像你这样变态。”姜流嗤笑一声。

  陈炎趴下身,捏起姜二爷的下颌,高高抬起,白皙的脖颈几乎伸成了直线,陈炎用指尖的枪茧摩挲着姜二爷吞咽中上下滚动的喉结,忽然俯下去,狠狠的亲住了淡红的唇。

  在姜流张嘴咬他的瞬间,又精准的掐住了腮帮。

  陈炎亲得很用力,就像他拿枪射击一样,又猛又勇,什么都不怕似的。

  足足亲了五分钟,陈炎才放开姜二爷,低头再看,姜二爷的嘴无意识似的微微张开,眼神迷惘,眼尾和鼻尖都被逼出了一片粉红,脑袋还高高仰着,像是在冲陈炎索吻。

  见姜二爷这副样子,陈炎笑得更欢,他在姜二爷耳畔说:

  “难道二爷从来没有过这种事?只是亲一亲,就痴了,还怎么承受接下来的事?”

  陈炎调笑姜二爷,却没发现自己早已气息紊乱,平日精神十足的眼睛此时柔情含眯,像醉了酒。

  现在,他醉了姜二爷。

  “真好闻。”陈炎的脸贴在姜二爷的脸颈中,深吸嗅闻,闻到独属于姜二爷的冷凌凌的气味。

  像猫吸薄荷一样上瘾。

  交颈相缠,耳鬓厮磨。

  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陈炎用力的亲姜二爷的脖颈、锁骨,还把姜二爷衬衫推上去,一点点地往下亲去。

 

 

第23章 男频都市:开枪前请二爷发发慈悲

  陈炎的脸埋在堆积的衬衫中,闷笑着说:“姜二爷,上次你握着我的手给我解决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压着你。”

  他双手掐着姜二爷的身子,像是故意用枪茧磨人,来来回回狠狠的抚捏,喉间叹息着:“二爷平易近人又高高在上,我以为很冷血,原来身子这么热。”

  陈炎一路往下亲,有的很轻,有的很重,太用力的时候会咬得姜二爷身子颤抖一下。

  姜二爷脸上被逼出的红晕还没消下去,被他这么咬咬舔舔,是彻底消退不了了,他低头看见陈炎的发顶,默默咬着牙嗤笑道:

  “陈炎,你真像条狗,在我身上闻来闻去,唔……”

  他被陈炎咬得闷哼一声,往日游刃有余的姿态似乎缺了一个小口,却依然在骨子里维持:

  “现在停手还来得及,陈炎,你不会希望自己贪恋一时快乐而尸骨无存吧?”

  陈炎在姜二爷身上留下一串濡湿的吻,抬起头,眼眸里有光亮也有欲色,他喉结滚动吞咽,笑了一声,说道:“我现在停手,二爷会怎么对我?是砍我的手还是砍我的腿?”

  姜二爷好像瞬间又恢复了老狐狸的算计,眯起桃花眼说:

  “断了你的双手再废了你的双腿,再把你阉了,让你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等死,吃喝拉撒都要依靠别人,陈炎,想想真是惨,你想过这种日子吗?”

  压着身上的高大男人哑着嗓子说:“不公平啊,姜二爷,我只是摸了摸亲了亲,你就要阉我,那我岂不是亏了,总得让我真干了你才行吧。”

  此时的姜二爷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力,陈炎扒了他的裤子,除了锁骨处堆积的衬衫,全是光溜溜的,姜二爷这种被人羞辱般的姿态,如果被外人看见了,都要惊掉下巴。

  姜二爷抬起眼睑,看见陈炎还穿着白色背心和短裤,弓下的身躯麦色的肌肉隆起,健壮的身体像一堵墙,似乎再怎么踹也是踹不开的。

  知道徒手反抗打不过,姜二爷侧过脸,一边被陈炎亲得鼻腔喘息一边寻找能用的武器。

  在陈炎抱着他的腰湿吻入情之时,姜二爷正悄悄扭动手腕的皮带,幸好不是把双手反在背上捆缚,要不然他是一点儿解开的机会都没有。

  姜二爷用牙齿叼咬皮带,一点点抽开,脸部已因为陈炎的作乱红得像晚霞,然而,距离双手得到自由还差一步的时候,陈炎忽然死死抱住他。

  “唔。”姜二爷闷哼一声。那两条搭在公狗腰上的长腿顿时紧绷。

  想要逃开终归是晚了一步。

  陈炎笑起来,像是百八十年没有开过荤似的,掐住姜二爷的腰,姜二爷止不住惊喘颤抖,眉头皱得歪七扭八,但还是没有放弃寻找反击的机会,终于将手腕的皮带解开了。

  刚解开皮带,姜二爷就往旁边丢弃的黑西装里摸,摸出了刘三给他的枪。

  “咔嚓。”

  枪支上膛的声音响起,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陈炎的脑门上。

  陈炎在眯眼享受中停下了动作,他抬起眼看一下枪口,依然没有退开:“二爷现在要杀我吗?”

  姜二爷白皙的脸皮红红的,眼神却冷静,他食指扣在扳机上:“你大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