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每天都在撩龙傲天(111)

2026-10-17

  啊?

  姜流没太听明白,但他极力抑制了自己的思绪,不再去想昨晚的事情,心想着,原来这些奇怪可怖的玩意儿,不仅身体庞大长得不怎么样,还存在各种扰乱和蛊惑精神的能力。

  “你昨晚,杀了祂?”姜流想起一个关键性问题。

  寒夜摇头:“祂是神灵,我是人,我怎么可能杀得了祂,况且,杀了祂,这世界就乱套了。”

  姜流不相信寒夜的话,寒夜作为邪祟中的龙傲天,怎么可能杀不了一个岁顺。但最引起姜流疑惑的是寒夜后面的这句话。

  什么叫杀了祂就乱套了?

  “就算不杀祂,还不是也乱套?岁顺的那些信徒给祂收集晦气,不知道背地里杀了多少人。”

  那群家伙还说什么做好事,他们悄摸着翻窗的事干得这么熟练,显然是做得多了。

  寒夜的眉头微微皱起:“不对,你说错了,他们收集晦气,并不是贡献给祂,而是因为这些信徒得到祂的力量,需要晦气作为支撑,岁顺并不需要吸食晦气,因为祂就掌管着晦气。”

  嗯?什么?那个东西掌管晦气?什么意思?

  姜流一时间没有想通,寒夜给他解释:“包括其他的神灵,祂们掌管各自的领域,各司其职,岁顺掌管晦气,祂就是晦气。”

  话说完,姜流恍惚明白了。

  岁顺就是晦气。

  如果岁顺死了,晦气就会消失,那么这整个世界的晦气都会消失。

  虽然听起来晦气不好,但它也是不可或缺的东西,所以寒夜才说,一切会乱套。

  真奇怪,姜流心中极其困惑,这个世界的组成体系似乎都是围绕这些“神灵”的,神灵身死,凡人必定会遭到影响。

  这个存在邪祟与神灵的世界,主体并不是凡人。

  在姜流过去的所知道的常规知识里,不管是神、鬼、妖、魔各种东西,他们首先会变成人形,再以人形修炼,才可以获得不凡的神通,凡人就是主体。

  当然,这些以人为主的幻想世界,只是人的幻想罢了,而现在这个世界,确实真的。

  姜流明白原来自己一开始想错了。

  那这么说来,寒夜其实是掌管恐惧的神?

  姜流看向身旁的寒夜,寒夜掌管这个世界的恐惧,祂想连通两个世界,就必须汇聚两个世界的恐惧。

  “原来神是这样的。”姜流不由自主又去回想岁顺的模样,但此时却发现,昨夜刚见过的岁顺,在他的脑海里模糊了,岁顺长什么样子,他也不记得了,姜流立马打住了回忆的念头,寒夜说过,别回忆。

  可突然,他没有回想起岁顺的模样,倒是想起了另一副场面。

  他昨夜,好像看见了季澈?!

  等等,季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季澈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姜流心中惊疑不定,寒夜看出他的困惑,问道:“怎么了?”

  姜流迟疑了一下,问:“你昨晚救我,只看见了我一个人?”

  寒夜点头。

  “可我怎么记得,好像还有一个人?”

  寒夜答道:“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你如果是疑惑昨晚把我错认成其他人的事,那确实存在。”

  “什么?!”姜流瞪大双眼盯住寒夜。

  寒夜却十分平静:“你精神受到岁顺的影响,脑子不清醒,容易出现幻觉,只是把我错认了而已。”

  然而这样的答案并没有让姜流放下心,因为他记得……他好像抱着那个“季澈”亲吻过!

  亲吻……应该是幻觉吧?他应该没有对寒夜做过这种事吧?

  可是下一秒,寒夜的话打破了他的祈祷:“你对那名叫季澈的人似乎很喜欢,抱着我不松手,还使劲咬我的嘴。”

  姜流:“……”

  他觉得这种误会真的太逆天了,亲谁不好,偏偏亲了寒夜。

  不仅如此,寒夜紧接的话又给了他一击:“只有夫妇之间才能做这种事,但我不会计较,毕竟当时情况紧急。”

  姜流:别再说了……

 

 

第90章 怪诞恐怖:教他画符

  正在姜流满心难以置信与尴尬之时,寒夜站起身,上前一步,低声说:“昨夜的发生的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你最好不要告诉他们。”

  “为什么?”姜流下意识问。

  但很快他想明白了,寒夜不想透露他见过岁顺神的事情,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曾经到过“天上”。

  “你应该也不希望你妹妹担心吧?”寒夜反问。

  姜流点头:“你是怎么在岁顺神手中带着我走下来的?祂真的会和你一个凡人谈条件?”

  “岁顺不是无理智的东西,祂不属于恶念也不属于善意,但知晓祂的信徒打着自己的名号四处为恶,祂知道该怎么做。”

  姜流惊讶道:“难道祂把那群踩高跷的家伙杀了?”

  “不,祂什么也没做,只是放了我们。”

  额……

  只是这样吗?

  姜流还以为岁顺会惩戒祂的信徒呢。但是转念一想,那些家伙虽然是祂的信徒,但是信徒对于岁顺来说,可有可无,因为祂们本身就可以左右这个世界,就像人类根本不在意蚂蚁的生死。

  所以,岁顺放了他们,也算是宽容大度。

  两人没了马车,只能靠脚走出林子,去找姜燕希几人。

  “祂名叫岁顺,却掌管晦气,完全相反……”对于这些“神”,不能有太高的要求。

  寒夜听了他的话,解释道:“祂并不叫岁顺,岁顺只是凡人给祂取的名字。”

  姜流好奇地问:“不叫岁顺,那祂叫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告诉你,也不会告诉你,神灵的名字只有神灵们知道,你如果知晓的祂的名,会很危险。”

  知道个名字就会有危险?

  姜流感到不可思议,一边走一边惊奇地贴近寒夜问:“这是为什么?名字是什么忌讳吗?”

  寒夜垂目,深邃如深渊的眼眸看着姜流:“你知道了祂的名字,祂便也知道了你,祂会知道你的行踪,会时时刻刻看着你,当你说祂的名字时,祂会听见。”

  这就像一个无影无踪的监控,如果带有善意或者无意,倒也没事,若是祂哪天忽然来了兴致,想碾死你,那可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姜流听得浑身一抖,算了,还是别了吧。

  忽然,姜流想到寒夜的名字,寒夜肯定不叫寒夜。

  靠脚走出林子,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况且也不知道姜燕希他们,现在到底去了哪儿。

  “要是有个手机,打个电话就好了。”姜流下意识说道。

  寒夜侧头看过来:“手机?”

  姜流立马解释:“我的意思是,通讯符,没错,就是道士们经常用来联系的那个玩意儿,你不是会画符吗?还说要教我,还不快拿几个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说着说着,他就转移了话题。

  寒夜从衣袖里掏出几张黄符,上面有几个现成的符箓:“我这里没有什么通讯符,看来是无法联系他们了,至于你说学画符的事情,我现在就可以教你。”

  说罢,他一刀划开自己的手指,在黄符上唰唰唰写了起来,很快一个鬼画符的图案画好了。

  寒夜把它凑到姜流面前:“看明白了吗?”

  姜流满头黑线,他觉得寒夜不适合当老师。

  “没有。”

  于是,寒夜又画了一遍,又看着姜流。

  姜流无可奈何:“有没有画符的书让我看看?”

  在意料之中,并没有学习画符的书籍,姜流感到头疼,这乱七八糟的图画,怎么记啊?

  寒夜见他似乎有所气馁,忽然大掌捏住了姜流的手背,略微冰凉的触感让姜流抖了个寒颤。

  “你,你干什么?”姜流不知为何,有些紧张,连说话都结巴了。

  “光用眼睛看不清,需要用手。”寒夜说着,宽阔的手掌握紧他的手背,将自己指尖的血迹抹到姜流的指腹上,开始带动他缓慢地在黄符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