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前世情敌雪藏(17)

2026-10-17

  贺滨刚才还困得眼皮打架,听到这一句直接打了个激灵。

  他就觉得诡异呢。邹晏鸣从来不关心娱乐圈一人,昨天看到自己发的照片突然打电话来,问江启轩怎么会在他们的公司里。签约又不是贺滨负责的,他哪知道啊!只说自己昨天见了江启轩和杞芊芊,觉得他俩挺不错的。

  邹晏鸣却跟他说,江启轩这人不一定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日后也八成不会留在星月安心发展。让贺滨先把他拎出来,别为以后公司埋下隐患。贺滨听着云里雾里的,忙问江启轩以前是犯过什么事儿吗,可邹晏鸣也没讲清楚,三言两语就挂了电话。

  贺滨这人对邹晏鸣说的话一向深信不疑,尤其是事关公司。他虽然糊里糊涂的,但还是连忙打电话给陈一哲让他一刀切了。

  见贺滨半天没反应,陈一哲心里打鼓,连忙又把后一句补上:“他还说,如果有关系,让您去问邹晏鸣记不记得‘夏青’这人。”

  “啊?这又是谁啊。我是认识邹晏鸣,但不知道这个人。”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半,贺滨头都疼了。

  陈一哲也头疼:“我只是原句转述。这人我也不认识。但这事真的很重要,请务必一定联系邹晏鸣。”

  最后这句是他听贺滨的语气,觉得好像有戏,所以自己加的。

  “……好吧。我去问。你就别操心这个了,挂了拜拜。”贺滨没心情多说,当即挂了电话。

  陈一哲盯着显示“通话已结束”的手机屏幕,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陈一哲在家觉得自己两面为难,贺滨现在也开始这么觉得了。他在浴室里走来走去,想了一会儿还是给邹晏鸣打了电话。

  “喂,你还没睡啊?”贺滨听到邹晏鸣立刻接了电话,语气难得咬牙切齿,“你和江启轩到底怎么一回事?私人矛盾私下解决啊!我可是被你俩折磨得睡不好觉了。”

  邹晏鸣一愣,忙问他是怎么了。

  贺滨疑惑道:“你不是说你和我弄公司的事,除了咱俩,连家里人都先不告诉的吗?这事儿江启轩怎么知道了,后果会很严重吗?”

  说罢,他把江启轩通过陈一哲转述给他的话,原封不动又说给了邹晏鸣听。

  邹晏鸣那边久久没有反应,半天只怔怔地来了一句:“……这不可能。”

  “可不可能我不知道,反正他就是这么说的,”贺滨透过浴室玻璃看了一眼屋里,无奈道,“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和女朋友在宾馆,这都半夜两点了,被一通电话吵醒后我现在正蹲在厕所里给你打电话!你们给我个痛快吧。”

  “抱歉。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你先睡吧,我去联系他。”邹晏鸣道。

  贺滨心道,果然这俩人是认识的。

  紧接着只听邹晏鸣又说:“给我一下他的手机号和住址。”

  “呃,我去问问,问到发给你。”这下贺滨又不确定了。这真的认识吗?怎么连对方手机号都不知道啊!

  又折腾了十分钟,还好陈一哲烦心,一直没睡。很快,江启轩的号码和公寓地址就到了邹晏鸣的手上。办完事的贺滨终于去安心睡觉了,陈一哲告诉了江启轩此事,想到第二天还有工作要早起,实在撑不住了。

  夜深人静,只有两个人无比清醒。

  江启轩坐在家里,等着手机响起。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个未知号码打进来了。

  “喂?”江启轩接起来,没有多说半句。

  “我们当面谈谈。”对面也没有自报姓名,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冷得吓人。

  江启轩没被他的气势吓着,只冷静道:“好。”

  有些“惊世骇俗”的话,的确只适合当面说。

  对面挂了电话。此时此刻江启轩已经知道,自己八成猜对了。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两个人同时回到了八年前?

  江启轩现在心里想的已经不是什么简单的资源和雪藏的问题了。

  既然他们俩是这样,那夏青呢?他的青涩会不会也是装出来的?夏青背后陷害自己的主谋邹壹辛呢?其他业界里认识自己的人呢?他们会不会也有上辈子的记忆?

  脑子里飘过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二十分钟后,他家的门铃被按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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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有二更

 

 

第10章 暂时达成和解

  来得真快。

  江启轩站起身走到玄关前。外面门铃只响了一声就没有继续按了。站在玄关处短暂地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江启轩把门打开了。

  他上辈子在公司里远远地见过邹晏鸣的身影,后来也只在新闻和采访上看过他的脸,像是这么近距离地对视还是头一次。

  两人隔着门框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其实只有几秒钟而已,但这段时间却漫长得令人煎熬。

  “……进来说吧。”江启轩退了一步。

  邹晏鸣一言不发地进了屋,关上门后两人就这么站在玄关打量着对方,房间里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寂静,仿佛能听见天花板上灯泡细微的电流声。

  江启轩看他神色阴霾,心道是我被你一句话撤了角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邹先生,我没猜错的话,星月娱乐的背后是你吧?贺滨只是明面上的老板。”江启轩见他迟迟不开口,只好主动出击。

  邹晏鸣没有正面回答江启轩的问题,用另一个问题回击:“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认识夏青?”

  江启轩觉得邹晏鸣此时也许和自己一样紧张。因为他的声音低哑得惊人,比采访的音频里听起来还低。配上他那双紧盯着人不放的锐利目光,普通人大概已经开始感觉喘不过气了。

  江启轩却没有避开他的视线,又一次反问回去:“你觉得为什么我会这么说?你大半夜过来,难道是准备和我一直这样反问下去吗?”

  看到江启轩丝毫不为所动,邹晏鸣看了他一会儿,缓缓道:“我心中是有一个猜想。但这件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江启轩快速地扯了下嘴角,似笑非笑道:“巧了。我也这么觉得。拍电影都没有这么离谱的,然而事实应该就是我们所想的那样。”

  说完,江启轩也不想继续和邹晏鸣打哑谜了,直接摊牌:“七年后你去了国外,肯定不知道我这种小人物那时过得如何的。不过我有幸命比你长了那么一丁点儿,所以我那天中午在电视上看到了你的死讯。报道说是……车祸抢救无效死亡。”

  提到“死讯”,邹晏鸣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若不是他的手微微攥紧,光从那张不动声色的表情来看,江启轩大约一点都不会察觉到他的动摇。

  “我母亲呢?”

  “没死,但她精神出了问题,媒体说你父亲赶去美国了。”

  听闻此言,邹晏鸣短促地“呵”了一声。很明显那不是庆幸的笑容,反倒充满了讽刺。

  江启轩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看来谢家内部真实情况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的糟。

  “邹壹辛上位了吧。”

  这句是陈述句。江启轩“嗯”了一声,见他还想继续问,主动道:“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我说了,我的命就比你长了那么一丁点儿而已。”

  真的只是一丁点。按照新闻发布的时间,他大概也就比邹晏鸣多活了半天左右吧。

  提到“死”的事,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就算他们双双重活一世,但不代表回忆起死亡,那种令人恐惧的感受就能随意轻轻揭去。

  “别站着了,进来坐着说吧。看来今天我们有的聊了。”江启轩让出一条路,示意邹晏鸣到客厅来。

  就算邹晏鸣不想说,他也会把人拖着问个清楚的。有关这辈子的事,有关上辈子的事。

  邹晏鸣正好也有许多事想问江启轩。

  星月给江启轩安排的这间公寓至今为止还没人进来过。陈一哲接送江启轩时,每次只会把车停在楼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间公寓半年以来第一个到访的客人,竟然会是邹晏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