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79)

2026-10-17

  什么正人君子,什么不会强人所难,什么保守古板,什么禁欲自持,什么没有侵略性……

  假的,全都是假的!

  沈闲鹊早就该意识到,真正清心寡欲的人,怎么可能天天早上都用枪指着他!

  都怪他疏忽大意,过于信任关栖旸的人品才放松了警惕,却忘了在鱼儿开口咬钩,彻底牢牢挂住之前,那鱼竿根本就是不会动的。

  提前动了那不惊了窝了么。

  这个道理,早在他陪关栖旸钓鱼的时候,关栖旸就给他讲过了,可惜沈闲鹊当时只光顾着玩了,一会儿打水漂一会儿折柳条,正经话半句没听进去。

  大道理在得到验证以前,终归只是理论,只有‘啪叽’一下摔进去、亲自踩坑摔惨之后,才恍然惊觉:

  卧槽原来是这样,太有道理了!

  至于关栖旸表现出的种种优良品质,那些隐藏起来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无异于精心调配的饵料,就是装出来给沈闲鹊看的。

  实际上的关栖旸,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偏爱强人所难,半点也不古板保守,手段简直又脏又花!

  沈闲鹊不想重复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

  简而言之言而简之,大致可以总结为四个字——

  吃干抹净。

  物理意义上的吃干抹净,沈闲鹊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就没有哪里是没被舔过的。

  这次可真是被玩废了。

  沈闲鹊明明全程都没怎么出力,可全身却软绵绵的,像是被揉碎了撞散了,侧趴在床上哑着嗓子地骂关栖旸。

  关栖旸任由他骂。

  为了听清那含混嘶哑的骂骂咧咧中,夹杂的吃饭喝水等要求,还特意把人工耳蜗戴上了,就怕漏听了哪句吩咐,致使沈闲鹊更不高兴。

  男主素来低迷的求生欲,在这一刻攀升至巅峰。

  是现实意义上的,升到了巅峰。

  【叮!】

  【任务对象求生欲+10。】

  自从沈闲鹊醒来后,关栖旸的求生欲就一直上涨。

  不仅昨晚掉的60点全都涨了回来,还有望冲击满分大关。

  沈闲鹊瞪他的时候涨、抱怨的时候涨,数落他的时候也涨,骂他的时候更涨。

  系统提示音叮叮当当的,基本上没停过。

  在沈闲鹊说出“以后都别想做了”的一刹那,甚至直接猛地往上蹿了70点!

  男主求生欲峰值超过100的瞬间,系统立即锁分。

  系统后台中,男主求生欲的那条任务线,随即显示为【已完成】状态。

  沈闲鹊都气笑了。

  要知道上次关栖旸求生欲猛涨,还是在停车场被刺杀的时候,那回也不过是涨了50点,最高峰值73。

  而这回一次性就涨了70点,最高峰值竟然达到了……

  130.

  预估冲击满分居然都保守了,原来求生欲这玩意还能爆表啊。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沈闲鹊此刻无比庆幸,还好系统不许任务者们私联,否则如果其他人来问他男主求生欲起伏的原因,他真的没办法回答一点。

  那要怎么说呢?

  说好的刺激男主奋发,竟然是用这种方式吗。

  这不对吧!

  沈闲鹊瞥了关栖旸一眼,忍不住骂他:“衣冠禽兽,我真是错看你了。”

  关栖旸半蹲在床边,将插了吸管的水杯递给沈闲鹊:“别骂了,先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沈闲鹊恨恨地叼住吸管:“关栖旸你不是人。”

  关栖旸说:“对,我不是人。”

  沈闲鹊吸了两下吸管,又恹恹地趴回去:“手机呢。”

  关栖旸从床头拿过手机给他。

  沈闲鹊翻身想坐起来,结果发现还是趴着得劲,于是又开始抱怨了。

  跟得了痔疮似的,不能压。

  火辣辣的,像含着截什么东西,有种拉屎没拉夹断的不适与别扭,最关键的是毫无由来的虚脱感。

  整个人的感觉就是没劲儿,比拉稀拉了三天都虚。

  “这都是什么形容,”

  关栖旸听得眉心猛跳,忍不住问:“你就不能用些文雅的词汇吗?”

  沈闲鹊说:“谁让你非要操那不文雅的地方。”

  关栖旸:“…………”

 

 

第38章 

  沈闲鹊翻了个身,搂着枕头窝了起来。

  关栖旸问:“还有哪儿不舒服?”

  沈闲鹊就没有哪儿舒服。

  身体上的酸软疼痛倒是次要的,主要是心理创伤比较大。

  不是指和关栖旸上床这事,而是说这个过程实在太超乎他想象了,还有后果,更是比想象中严重太多。

  和男人睡是一回事。

  和男人睡完以后下不来床,又是另外一回事。

  事关尊严,这要传出去了多让人笑话!

  沈闲鹊必须声明的是,如果硬要下床的话,其实还是能下的,甚至只要他愿意,还可以原地打一套军体拳。

  但他现在不想打,就想躺着。

  刚穿越来时他壮志雄心,说做这个世界最大的反派,结果还没怎么欺负男主,就先让男主给揉鼓了一顿。

  反派的结局理应是被主角干掉,不是被主角干!

  这简直是本末倒置!

  沈闲鹊越想越觉得憋气,又后悔昨晚鬼迷心窍。

  他一看到关栖旸被那些话伤得都快碎了,内心的英雄主义便熊熊燃烧,颇为不计后果地勇敢了一把。

  结果就是自己碎了:)

  难怪书上说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又说可怜男人倒霉一辈子。

  俱是血泪之言。

  关栖旸平日装得人模狗样,一到了床上就不当人了,根本就是索求无度,贪得无厌,器大活烂。

  最可恶的是,还谎报数据。

  长度最少也得有200!谁往资料库里填的187,简直是误人子弟!

  沈闲鹊看了眼关栖旸,说:“你该干啥干啥去吧,不用在这儿守着我,都是我自作自受。”

  关栖旸轻轻搂着沈闲鹊,温声哄道:“都怪我太过不知节制了。”

  沈闲鹊斜睨他:“不然怪我吗?”

  关栖旸收敛了全身锋芒,驯服地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沈闲鹊发丝:“别生气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沈闲鹊将信将疑:“真的?”

  关栖旸鼻息间全是沈闲鹊的味道,极力压抑住咽口水的冲动,克制地应了声当然。

  沈闲鹊好香啊。

  关栖旸只要抱着他,就忍不住亲亲蹭蹭,还想舔他咬他。

  外面正值寒冬腊月,二人体温煨着特别暖和,干净光滑的皮肤相互摩擦,触感也特别舒服,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沈闲鹊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柏拉图。

  他挺喜欢和关栖旸靠在一块,也喜欢皮肤相触、耳鬓厮磨的感觉,但对于昨晚那样的疯狂和失控,对他而言就有点太恐怖了。

  沈闲鹊还是比较适合这种……可控的舒服。

  他被关栖旸一搂,渐渐涌起困意。

  沈闲鹊推了推关栖旸:“你今天不是还开会吗?秘书给你打半天电话了。”

  关栖旸:“视频会,也不是很要紧。”

  沈闲鹊蔫巴巴地闭上眼:“去吧,我再睡会儿觉。”

  关栖旸用下巴蹭了蹭沈闲鹊发心,然后才站起身:“就在书房开会,哪儿不舒服打电话告诉我,我随时上来。”

  沈闲鹊睁开一只眼,很记仇地问:“要用文雅的词吗?”

  关栖旸哑然失笑:“不用。”

  “那我现在就能告诉你,”沈闲鹊将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闷闷地说了三个字。

  黏膜肿胀理应是抹些药膏缓解消炎。

  关栖旸事后帮沈闲鹊抹过一次,那会儿沈闲鹊迷迷糊糊的,也没力气提出什么意见,醒来后却是说什么也不肯抹药了。

  原因没别的,就是觉得丢脸。

  只是他低估那里的脆弱,没有清凉消炎的药膏降温镇痛,还真是有点难以忍受。

  确切地说,是非常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