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46)

2026-10-17

  【恭喜您!特殊剧情点通过。】

  沈闲鹊心跳很快。

  方才悄悄卡了个小BUG,不知道效果如何。

  那句话是靠近关栖旸右耳说的。

  在系统的人物介绍中,男主右耳是完全失聪状态,所以只要他讲话的声音够小,传不到戴着助听器的左耳,就相当于自动静音了。

  剧本只规定了要他在男主耳边说话,可并没有规定是哪只耳朵,也没规定必须得让关栖旸听见。

  关栖旸确实没听到。

  但他并不想表现出来,所以只是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沈闲鹊,假装自己听见了。

  关栖旸熟练地岔开话题,质问道:“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吗。”

  沈闲鹊伸手探向关栖旸耳侧,虚晃一枪又迅速收回,捏着一根头发丝说:“我看见你耳边有根碎头发,帮你拿掉了。”

  关栖旸:“那是你刚拔下来的。”

  沈闲鹊尴尬笑。

  关栖旸额角跳了跳:“你一天不捉弄我心里就难受是吧。”

  沈闲鹊赶紧把那根头发扔掉了,当着受害人的面来了个毁尸灭迹,指鹿为马道:“其实那是根白头发,我专门替你拔掉的。”

  关栖旸更生气了。

  那明明就是根黑头发!

  他才二十七岁,怎么可能长白头发,就算长了那也是沈闲鹊气的。

  沈闲鹊一通插科打诨,成功把话题遮掩过去。

  关栖旸果然没追问他刚才说了什么,只是默默地不高兴。

  沈闲鹊拉过安全带坐好,侧身问关栖旸:“你要带我去吃什么呀。”

  关栖旸本想骂沈闲鹊两句,一转眸看到对方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睛还亮晶晶的,心头的火瞬间消散大半,反问道:“你想吃什么?”

  沈闲鹊说:“吃什么无所谓,要是能有点酒喝就好了。”

  关栖旸斜睨沈闲鹊:“大早上就喝酒,怪不得你成天到晚五迷三道的。”

  沈闲鹊放低座椅靠背:“行,听你的,早上不喝了。”

  关栖旸闻言心情再度好转,顿觉沈闲鹊也没那么可恶,偶尔也有那么一时片刻的听话乖巧。

  但也只限片刻了。

  关栖旸转动方向盘,车头还没调转完半圈,就听到沈闲鹊懒懒地补充了一句:

  “晚上喝。”

  关栖旸拿沈闲鹊没辙。

  二人到餐厅时还不到10点,大厨们却早已候着了。

  沈闲鹊对西餐的喜爱程度极其一般,米其林餐厅对他而言,也就是长得好看且分量极少的白人饭。

  他爱吃鱼虾海鲜,但既懒得挑刺更懒得剥壳。

  对比之下,中餐里那种大鱼大肉,吃起来就很过瘾了。

  华国人对‘大’有种特别的钟情,甭管是什么食材都是越大越稀罕、越大越珍贵。鱼的个头大了好挑刺,一筷子下去都是肉,海鲜什么的,也是剥个大的更方便吃。

  创意菜里的海鲜更是奇特,总爱将虾壳蟹盖作为装饰,让人不禁怀疑那是不是老员工。

  跟关栖旸吃饭则无需担心这个。

  八个保镖有四个去了后厨,在保镖们的严格监视下,一餐一饮自然都是干干净净,做不了半分手脚。

  而且菜竟然还挺好吃的,海鲜和肉类也都精细处理过,很符合沈闲鹊的饮食习惯。

  说是他请客,最后买单的还是关栖旸。

  这是会员制高档私厨,付账直接划的会员卡,沈闲鹊有钱都没处花。

  关栖旸很绅士说:“没关系,下次你再请我。”

  沈闲鹊都有点晕碳了,眼神发直道:“谁请谁都一样,反正我吃住都花你的,也不差这点了。”

  临走时,主厨还送了他们一瓶自酿的樱桃白兰地。

  沈闲鹊晃了晃玻璃酒瓶,迈出餐厅大门后打开盖子,头还没低下去,就惨遭制止。

  关栖旸扣住沈闲鹊,押着人往外走:“刚才怎么说的?”

  沈闲鹊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被按得挣不动也逃不了:“说白天不喝晚上喝,我就闻闻也不行么。”

  关栖旸表示不行,并将酒瓶予以没收。

  沈闲鹊说:“等回去我也给你酿点,旅游时遇见一大爷跟我说,他每天都喝自己泡的药酒,睡眠质量一直很好。”

  关栖旸一针见血:“那是喝醉了。”

  沈闲鹊自从成功配出完美的合香珠后,对自己的动手能力非常有信心:“这次邮回来好多藏红花、雪莲,还有虫草,你有没有试着吃点。”

  关栖旸诧异道:“还有雪莲吗?这个快递还没看见。”

  至少他出门前还没有看见,也不知是物流慢了,还是关杰他们没有拆到。

  与此同时,温泉小镇别墅。

  关杰打了个喷嚏,在心中默算关栖旸到家的时间。

  按照飞机6点落地来算,关栖旸大概会在11-12点之间抵达小镇,早上道路通畅,车开得会平时更快一些。

  关栖旸出门去接沈闲鹊之前,特意交代让他别忘了拆快递,关杰当然没那么老实,等他哥走了就没再干。

  仅仅两天的工夫,快递已堆积如山。

  关杰估摸着他们快回来了,便开始继续拆快递,表现出很努力工作的样子。

  这一拆,就拆了好几个小时。

  每拆一个的时候,关杰都想着他哥马上就到家了,进门正好能看见他干活,是个刷好感度的绝佳机会,

  只是不知怎么,他一拆再拆,拆了又拆。

  他哥却始终没回来。

  经过这一下午的奋力工作,他深刻意识到什么叫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每次他准备放弃时,都想着反正都干这么久了,这时候要是甩手不干,前面努力也就白费了。

  于是为了不浪费前面的努力,他只能马不停蹄,再接再厉。

  渐渐从满脸期待,转变为浑身怨气。

  妈呀大哥,这俩人干啥去了!

  直到下午四点,才听到门外传来了熟悉的交谈声。

  关栖旸和沈闲鹊,终于回来了。

  关杰此时已心力交瘁,活人微死,手腕发酸,机械地重复动作,锋利剪刀狠狠划过胶带封口,像一台冰冷的拆快递机器。

  开门刹那,他抬眼看了过去。

  沈闲鹊一进门,最先看到的是遍地纸箱、防震纸、礼盒包装,然后才是被纸箱包围的人。

  他定睛一看,正对上关杰那张黑气冲天的脸。

  关杰越过沈闲鹊,漠然望向关栖旸。

  沈闲鹊半挡在关栖旸身前,侧头看了他一眼,第一次对关栖旸的判断产生怀疑。

  这位据说可以确定的任务者,目标真的不是杀掉关栖旸吗?

  好重的杀气。

  关栖旸视线扫过快递箱:“关杰,看到天山雪莲了吗?”

  关杰反手把剪刀往纸箱上一插,冷冷道:“看到了两箱不知道什么花,谁知道是不是天山的。”

  沈闲鹊用腿踢开门口的快递,勉强清出一条路:“这个不着急,有时间再找吧。”

  关栖旸跟着走进来,在他身后,是拎着各色礼袋的保镖。

  都是沈闲鹊从云南买的特产。

  幸好他在云南玩的时间不长,去的地方也相对较少,又在飞机上给乘务人员分出去一半。

  否则……八个保镖也拿不完。

  关杰看到保镖手里的东西,只觉眼前一黑,‘噌’地站起来质问:“又买了这么多?!”

  沈闲鹊轻咳道:“也没有很多。”

  他邮快递都是分批邮的,许多特产甚至只跟老板说了数量,然后付款留了地址就走,心里一点数也没有,只想着关栖旸身边工作人员那么多,买少了不够分不合适,就……多买了亿点。

  和从西藏邮寄回来的庞大体量相比,在云南买的这些,真就只是一点了。

  关杰显然不这样认为,揉着手腕抱怨:“不知道你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包装层层叠叠的,感情不用你拆。”

  沈闲鹊沉默不语,并未出言反驳。

  一则他看出关杰已濒临崩溃;二则关杰还是他名义上的老板;三则他还要找机会和关杰私聊,这会儿还是装得友善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