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鹊拨开面前保镖,朝关杰走了过去。
关杰后退半步,指着沈闲鹊说:“你可别乱来,上次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要不是我哥拦着,我早就收拾你了。”
沈闲鹊上下看了看关杰:“你能开多少?”
关杰脸色一变:“你认真的?”
沈闲鹊点头:“只要你愿意出钱,我可以跟着关栖旸。”
关杰本想奚落沈闲鹊几句,没料到还有意外之喜,立刻精神大振,换了一副嘴脸。
经过一番密谋,沈闲鹊获得初始资金100万元。
他揣着这张国际支票,在关杰的安排下,前往F国找关栖旸。
174赞不绝口:【宿主,你果然很会做生意。】
这招空手套白狼用得极妙,不仅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关杰手中搞到了初始资金,最关键的是——
就算关杰不给钱,沈闲鹊也得想办法跟着关栖旸。
他还有剧情要完成,不在男主身边怎么行?
沈闲鹊用一件本来要做的事,从关杰那儿换了钱,还搭上了顺风车,免去找人的过程,直接被送去男主面前。
看关杰的样子,竟还觉得很划算。
沈闲鹊坐在直升机上,垂眸望向关杰:“他还得谢谢我呢。”
关杰朝沈闲鹊挥手:“谢谢哦。”
174:【……】
对于此番操作,无语的并非174一个。
关栖旸也未曾想到,会这么快就见到沈闲鹊。
*
F国,艺术展。
关栖旸看见沈闲鹊的瞬间,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沉默良久才吐出四个字:“阴魂不散。”
沈闲鹊自鸣得意,晃了晃手里的支票:“你弟弟给我钱,我才来的。”
关栖旸拿过支票瞥了一眼,神色难辨喜怒:“这点钱就收买你了?都不够买一幅画。”
沈闲鹊抢回支票,小心塞进口袋:“艺术无价,我比不过画很正常。”
关栖旸心情似是不错,并未再出言为难,只是说:“那你要得也太少,关杰手里有信托基金,每个月领得都比这个多。”
沈闲鹊思忖道:“我一个人怎么抬价?不如你翻个倍让我走,我再去和关杰谈?”
关栖旸:“你倒是会炒价。”
沈闲鹊在充满艺术气息的氛围中,也染上了几分高深莫测:“这世上许多东西都是炒起来的,有些东西根本不具有流动性,买了就砸手里。”
关栖旸冷冷道:“也不一定,有些东西我还没出钱,不也砸在手里了。”
沈闲鹊:“你在说我吗?”
关栖旸颔首:“你倒很有自知之明。”
得到100万收入之后,沈闲鹊整个人都心态平和,像是开了净化一般,已经不会同关栖旸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了。
沈闲鹊走在关栖旸身后,坚定表明态度:“反正我得跟着你,你弟的钱我都收了。”
关栖旸眸光轻转,回身看向沈闲鹊:“这就是你的任务?”
沈闲鹊:“!!!”
第5章
听到任务二字的刹那,沈闲鹊心头猛跳。
任务?
关栖旸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他是真知道了什么,还是在问关杰的安排筹划?
沈闲鹊惊愕万分,下意识想去观察关栖旸的表情,却又强行控制住转头的动作。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淡定,现在如果去看关栖旸,最先暴露的反而是自己的心虚!
关键时刻,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沈闲鹊心里叫了声系统:“174,你们暴露了?”
即便是请求系统协助,他也不忘划分责任,说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
工作中的一些小巧思罢了。
积极联合,大胆甩锅。
174哪儿有沈闲鹊心眼多:【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系统。】
沈闲鹊反问系统:“那他怎么会问我任务的事?”
174说:【可能只是因为你出现的蹊跷,他怀疑你另有目的,毕竟你……】
长得就很像为男主量身定制的杀猪盘。
沈闲鹊得到系统的回复,整个人重新恢复底气,视线也不闪避了,直接看向关栖旸,正大光明地揣摩对方神色。
关栖旸也在看他。
沈闲鹊理直气壮地问:“关总说的任务是指?”
关栖旸收回目光,漫不经心道:“关杰千里迢迢把你送过来,就没交代你别的?”
听到这话,沈闲鹊略感诧异。
之前只看剧情介绍,他还以为男主没发现关杰有问题,才任由对方兴风作浪。
原来关栖旸心知肚明,兄弟俩竟是对着演戏。
关家这个地方还是太复杂了。
沈闲鹊暗暗松了一口气:“那当然有交代,但做不做就是我决定了。”
关栖旸斜觑沈闲鹊:“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留下。”
沈闲鹊说:“你还不了解你弟弟吗?他既然有了想法,不送我来也会送别人,换个人还不一定有我听话,你留谁不是留。”
关栖旸听得都笑了:“你听话?”
沈闲鹊感觉有戏,当即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我还不听话?你关我的时候我都没反抗,不吵也不闹的。”
关栖旸冷冷道:“我看你被关得挺高兴,游戏都通关了。”
沈闲鹊:“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玩了。”
关栖旸说:“我不喜欢的多了。”
沈闲鹊深谙对付领导的基本原理,不管他能否做到,承诺先给出去,这是态度问题:“你放心,上回惹您不高兴之后,我回去反思了很久,这次一定扬长避短。”
关栖旸根本不能放心,略显刻薄地问:“你有长处吗?”
沈闲鹊已读乱回:“你试试就知道了。”
关栖旸:“……”
面对领导的刁难,沈闲鹊既不谦卑,也不高傲。
更不说人话。
看似在正经回答,可每一句又都带了点挑衅意味,属于那种别人或许听不出什么歧义,但关栖旸就是知道沈闲鹊在气他。
关栖旸按着食指的戒指:“你都反思出什么了?”
沈闲鹊哄起人来也是一套又一套:“我虽然收了关杰的钱,但心里只向着你还不行么,你就当白得个跟班了。”
关栖旸像是被说服了,但也没明确表态,不轻不重地瞥了沈闲鹊一眼:“只要你老实点。”
沈闲鹊真不懂似的,虚心求教:“怎么算不老实?”
关栖旸惜字如金:“行为不检点算一个。”
沈闲鹊很冤:“我哪儿不检点了。”
关栖旸看着沈闲鹊没说话,眼神中却传递出一种‘你都那样勾引我了,哪里检点了’的谴责意味。
人类的眼神居然能传递出这么复杂的信息,不止沈闲鹊看懂了,连174都看懂了。
174:【他说的是你爬床那事。】
沈闲鹊:“……”
那件事确实辩无可辩,他就是下辈子也说不清。
沈闲鹊再次看向关栖旸,很诚恳地说:“我真不是故意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丢脸。”
关栖旸不知道这事还能怎么‘不故意’,他看沈闲鹊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故意。
仗着有几分姿色为所欲为,左眼写着轻浮,右眼写着放荡。
不是什么好东西。
关栖旸捏起沈闲鹊下巴,左右看了看:“你要是真那么缺男人,我也可以给你找几个。”
沈闲鹊说了半天好话也不起作用,听到这句讽刺也有点生气。
他看了关栖旸两秒,眼中乖张几乎掩藏不住。
头顶仿佛有个灯泡‘噔’的一亮!
关栖旸顿感不妙,想松手后撤时为时已晚。
沈闲鹊反手搂向关栖旸脖颈,扬眉挑衅:“行啊,只要是像关总这么优质的,我来者不拒。”